说去。”
郭军朋狐疑地看了宋学忠一眼,不知道这老狐狸搞什么鬼,跟着他来到里间。
宋学忠递给郭军朋一支烟说:“我私下给郭老弟交个底,我们今晚来并不是抓什么逃犯,就是来抓娼的。”
郭军朋不屑地说:“我早就看出你抓逃犯是借口,抓逃犯哪有穿着警服的?”
宋学忠夸道:“聪明,可是你知道是谁下令让我来抓的吗?”
郭军朋皱眉道:“我也想不透啊,我最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宋学忠说:“告诉你,是钟局下令让我抓的,不是你得罪了人,而是这里的老板何香香得罪了人,还是个不能得罪的人,是县委的大领导。”
郭军朋生气地说:“这个女人真是愚蠢,没事得罪县上领导干什么?”
宋学忠说:“我看她并不是你什么表妹吧,这回她肯定是裁了,你还是早点和她摘清关系,让我们把人带走吧,我是看在同行的份上才告诉你这些的。”
郭军朋脸上阴晴不定,想了一会后,断然说:“不行,何香香就是我表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你们走吧,人给我留下,事后我向钟局解释。”
郭军朋明白,他和何香香是摘不清的,这些年,他先后从这女人手里收了二十多万,经她手干过的女人几十名,其中不乏未满十四岁的**,如果这女人裁了,肯定会将他咬出来,自己这所长非但当不成了,搞不好还要坐牢。
今晚无论如何要将人留下,明天就这让臭女人走,只要她一走,自己就没事了。
宋学忠跨下脸说:“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保这女人了?”
郭军朋说“这女人我保定了,你有本事将人从我这儿带走看看。”
宋学忠走出房间对一个手下说:“将何香香给我铐了。”
一个警察应声而出,取出手铐,卡地将何香香双手铐住。何香香吓得瘫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喝:“表哥快救我,表哥快救我。”
宋学忠大声说:“三堡来的警察听着,奉公安局钟局长命令,将何香香等九名嫌疑人带回三堡派出所审讯。”
三堡来的八名警察齐声答应,一人抓住一名嫌疑人,宋学忠亲自抓着何香香往门口走。
郭军朋骄横地说:“黄岭的警察听着,给我堵住大门,就是钟武阳亲自来,也别想将人带走。”
十名黄岭警察呼拉一下集结在大厅门口,站成两排,将大门完全堵死。
这时,只听门口传来“叭叭叭”三声脆响,但见三名堵在门口的警察被人踢飞,摔在大厅中央,在一片惊呼声中,钟武阳带着一帮人大步而入
“郭军朋,你好大的口气,老子倒要看看,你他娘的怎么阻止老子带人。”
郭军朋看到钟武阳突然出现,满脸横肉剧烈地抖动着,额上的汗刷地就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说:“钟钟钟局长,您您您怎么来了。”
钟武阳冷笑道:“黄岭这场戏这么精彩,老子不来看看岂不可惜?”
“对不起钟局,我向您道歉,我不该和宋所抢功,我不该对您不敬,请您狠狠地批评我。”
郭军朋不住地哈腰道歉,刚才的嚣张劲一点没了。黄岭的警察们也吓得缩在大厅一角,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钟武阳冷哼了一声说:“你的帐以后再算,先将这九个人带走,上去两个人看看,还有没有服务员,也一并带走。”
两个女警上楼去,又带下来两个女孩,一个是黄档芹,另一个是宾馆的服务员。
钟局指挥人将一干人犯押上车,伸手握住宋学忠的手说:“老宋啊,辛苦你们了,天不早了,带大家去吃一顿好的。算我请你们。”
宋学忠说:“谢谢钟局,我这就带他们吃饭去。”
钟武阳将一干人带回公安局后,连夜进行了突审,八个嫖客还想抵赖,八个女孩立即就招了,八个男人面对铁证,也招了嫖娼的事实。
何香香被带到公安局后,开始死活不承认组织容留八位女学生卖淫的事,说她们都是自已找到客人房间的,与她无关。
可是被同时带来的黄档芹和服务员罗小莉,女警官刚一威吓,就全招了,罗小莉说,她在香香宾馆干了三年服务员,刚来时就发现老板手里有一个记事本,记着很多女人的电话,那些女人,有的是专门做这个的小姐,也有兼职的农村妇女,还有卫生院的一个护士。那个护士不经常来的,遇到比较帅的男人才会来。
每晚,客人住下后,老板都会去和他们聊天,问他们要不要女人,有时还逼着她去问。如果客人想要女人,老板便给那些女人打电话,完事后,从每个女人跟前收三十块到五十块的介绍费。
女孩还说,有几晚,要女人的客人比较多,女人不够,老板就逼迫她去陪客人。
黄档芹不光交待了何香香组织她们卖淫的事实,还交待了她参与卖淫的事实。当女警问她昨晚有没有接客时,黄档芹说,她昨晚也接到一个客人的,可是这个客人比较奇怪给了她三百元,却不和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