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每周回来一次,然后是两周回来一次,最后,一个月才回来一次,他说:“每次一来一回光车费就得几十元呢,咱苦一点,攒够了钱,我活动着调回来。”
每次看到他提着吃的佝偻着身子走向车站的时候,她都有想哭的感觉。是什么将当年我那个高大,英俊,幽默的男人变成了这样子呢?难道自己当年的选择错了?
她不至一次想到了离婚,让他进城,不然离婚,其实不过是一个借口。
今天,看到当年那个令人迷恋的骆新民又回来了,老婆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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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