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广场上只剩下社会上的小混混,怕惹事上身,也回家了。
最后,现场之剩下不足二百人。全是社会闲散人员,这些人每人可都是拿了一百元好处费的,流氓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心里虽然恐慌,却不好意思就这么离开。
这时,吕学敏从李炜手中接过电喇叭,对着这些人说:“广场上的所有人员,请立即离开现场,广场上的所有人员,请立即离开现场,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国家法律,如果在一分钟内不离开者,我们将以扰乱公开秩序罪,对你们将实施抓捕。”
吕学敏的话音一落,五十多名警察,同时从皮带上取下手铐,抬腕看表。
职业道德重要,自由更重要。一百多个小混混只坚持了十秒钟,就有人抗不住了,转身就跑,有一个人带头,一百多个人就像听到了撒退的信号,一齐转身,拼命的逃走,生怕走迟了一步,被警察带走。
看着空荡荡,扔了一地饮料瓶和垃圾的广场,众人才放下了心。
这时,柴丽过来说:“我刚才送招聘考试的试题进去,看到县委正在开常委会,好像在讨论教育局的问题,领导们一定都在担心这件事,你们谁快去报告吧。”
郎乐见这么严重的群体**件,却被这么顺利的解决,特别高兴,走过来说:“我进去报告吧,吕局,把你的录音笔给我。”
吕局将录音笔交给郎乐,看着郎乐走进县委大门,吕局叹了口气说:“顺利解决了这件事,也许让某些人失望了。”
李炜冷笑一声说:“是啊,事件一出,有些人不忙着解决问题,却忙着开常委会,用心良苦啊。”
吕局说:“还好你小子运气不错,得到了那个录音,你是肯定没问题了,有些人就难受了。”
李炜说:“这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无关乎运气好不好。”
吕局说:“好好好,你牛,事情还没完,也不知道光仔抓到了没,这帮败类也要抓回去审,走了,不和你贫了。”
吕局走后,李炜和冯、陈、柴三人一起去医院看望席文民老师。
众人散去时,常委会还在进行着。
听完录音,十一名县委常委的表情十分精彩,有的愕然,有的愤怒,有的沮丧,有的不屑,有的兴灾乐祸,有暗暗吃惊,有的心情沉重。
因为录音中,有人提到了蒋书记的名字,使会场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大家都吃不准,这些密谋的人,是不是真的和蒋柏有关系。
五六分钟之内,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咳嗽声也没有。大家都偷偷看着蒋柏的脸色。
蒋柏脸上的表情就更丰富了,先是愕然,然后是茫然,最后是抑制不住的愤怒。他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厉声问:“郎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录音是从哪儿来的?这些密谋的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提到我?”
郎主任突然意识到自己急于表功,却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竟然忘了录音中牵扯到蒋书记,额上的汗刷地就下来了。
他擦着汗说:“这些录音是公安局提供的,这些密谋的人都是以前被免去职务的校长,其中打着蒋书记旗号招摇撞骗,牵头的叫余成龙,半年前因贪污受贿被判了一年缓刑。”
蒋柏生气地说:“这个余成龙太可恶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竟然敢打着我的旗号搞阴谋,必须严惩。”
蒋柏不解释还罢了,这一解释倒让很多人认为余成龙后面,多半有他的影子,否则,一个正受缓刑的人,那儿来这么大的胆子?越发对这个无能的县委书记的人品感到不齿。
除了蒋柏,现场最难堪的就要数郝东生了。不知道别人听出来了没有,他是听出来了,这里边最积极的,除了余成龙,就数他的弟弟郝俊龙了。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然敢参与这种事情?事前一点风也不透给自己?
看到蒋柏因暴怒而变形的脸,郝东生突然打了个寒颤,如果蒋柏知道自已的弟弟参与其中,会不会怀疑这件事是自己搞出来的?
别人不清楚,郝东生心里却清楚,这件事十有**是王永民在幕后导演的。余成龙在县委的靠山就是王永民,而自己在常委会上抛出的材料也是王永民提供的。
这个王八蛋太阴了,不光让蒋柏替他背黑锅,还把老子当枪使。
郝东生嘿嘿冷笑了两声说:“永民书记,这个余成龙别人不清楚,你应该很清楚吧?以前他可经常是你的坐上宾啊。”
王永民听到录音后,心里长叹了一声,完了,自己太大意了,竟然用余成龙这个草包干这么重要的事,这家伙也太愚蠢了吧,这么机密的事,竟然被人录了音?正在恍惚间,听到郝东生想将火往自己身上烧,生气地说:“郝部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余成龙以前曾在我手下干过事,这能说明什么?倒是这帮校长中,好像有你弟弟郝俊龙啊,这你怎么解释?”
王郝二人瞪着眼睛,互不相让,因为对付李炜结成的临时联盟瞬间瓦解,从此成了死仇。
蒋柏用阴鸷的目光看了两人一眼,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