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志忠一直是王书记在官场运作的经济后盾,没有了夜志忠,王副书记以后的仕途肯定就艰难了很多。夜志忠的伏法,让王副书记彻底恨上了李炜。
最近,王副书记通过和蒋书记沟通,隐隐觉得,蒋书记也有拿下李炜的意思,只是缺少一个契机。王副书记就想,没有契机,不会人为地制造一个契机么?于是,他想到了余成龙。
余成龙些人,虽然学识不高,但头脑灵活,鬼主意多,玩阴谋诡计自然是一把好手。关键是李炜把他整得特惨,他和李炜可以说是不共戴天。
余成龙看着王副书记的脸色,忐忑地说:“你是说,我们想办法把这王八蛋板倒?”
王副书记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余成龙心眼一下子转开了,什么给老子工程做?还不是想把老子当枪试?看来这王副书记也不是什么好鸟,如果不是要用到老子,才不会给自己打电话呢。
余成龙迟疑道:“李炜可是刘县长的人,我们能板倒他吗?”
王副书记说:“我知道他是刘县长的人,你说县长官大,还是县委书记官大?”
余成龙说:“当然是县委书记官大,领导的意思是就,蒋书记也想动李炜这王八蛋了?”
王副书记点点头说:“一阵李炜曾经被纪委双规,你一定听说了,那次就是蒋书记指示刘光继干的,可惜这小子经济上很干净,没找出他的问题,搞得蒋书记很被动。你别看李炜最后被放出来了,可他却彻底将蒋书记得罪了。蒋书记现在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他的,只是缺少一个契机。只要我们能制造出一些事情来,李炜分分钟就会被拿下。”
余成龙眨巴着眼睛说:“可是这家伙不收钱,女人上也很小心,我们怎么搞他呢”
王副书记一脸高深莫测的笑说:“办法我早就想好的,就看你有没有胆子做了,如果,你没胆子做,今天就算我什么都没说,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余成龙低着头想了想,妈的,反正现在老子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板不倒他,反正自己现在就是一无业游民,到时候老子往外地一躲,他能把老子怎么样?
如果侥幸板到了李炜,王副书记承诺的好处肯定少不了,还能出一口恶气。
妈的,赌了!
余成龙拿定主意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只要领导想好了办法,领导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这条命都交给领导了。无论成与不成,我都不会埋怨领导。”
王副书记笑道:“只要你有胆量就好办,这件事我有绝对的把握,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余成龙满脸媚笑说:“能为领导办事,是成龙的荣幸,好处不好处的,就见外了。”
王副书记点着余成龙的脑袋,哈哈笑道:“这就对了嘛,”
他俯在余成龙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余成龙不住地点头,越听脸上的喜色越浓。
最后忍不住手舞足蹈地说:“领导就是领导啊,你这手真高,这下,李炜是死定了。”
王副书记叮咛道:“这件事,你一定要做稳妥一点,在外面,你可以打着蒋书记的旗号。”
余成龙拍着胸脯说:“领导,你就看好吧,这件事,我一定做得漂漂亮亮的。”
王副书记破例留下余成龙吃了一顿午饭,走时,非但没要余成龙的两条烟,还给了他两条,说这全当是给他的活动经费了。
余成龙走出县委大院的时候,腰杆一下子就挺了起来。他当天晚上就来到了胡书学家。
余成龙在做三保镇教育办主任时,曾经给胡书学办过一件事,两人的私交不错。
胡书学被免了校长,当天在教育局闹着要跳楼,还被李炜奚落了一顿,结果非但没让教育局收回免职文件,还搞得臭名远扬,回来被老婆一顿臭骂,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见到余成龙,真到他也是被李炜整得丢了公职,还差点坐牢,被自己更惨,心里竟然好受了很多。
两个难兄难弟见了面,少不了喝酒,几杯酒下肚,就不由得骂起李炜来。
骂了两句后,余成龙冷笑道:“咱们就是在这儿骂三天三夜,人家也少不了一根寒毛,有什么意思?”
胡书学叹了口气说:“也只能骂几句出口气,还能怎么办?难不成扛刀去把他砍了?你娃有这胆子?”
余成龙说:“砍人,那是没文化的人做的蠢事,咱才不做哩。”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软中华,扔给胡书学说:“抽支好烟”
胡书学眼睛一亮说:“几天没见,你这家伙发财了吗?抽起软中华了。”
余成龙高深地一笑说:“这是蒋书记给的,还有三条呢。”
胡书学一楞问:“蒋书记,那个蒋书记?”
余成龙得意地说:“县委的蒋柏书记嘛,华南还有第二个蒋书记?”
胡书学摇头道:“你小子吹什么牛啊,只怕你认识蒋书记,蒋书记不认识你。”
余成龙说:“谁还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