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要找的那台打印机。
吕学敏立即提审了地下印刷厂的老板,老板承认,那几十封有枫叶标记的恐吓信是他们印制的,托他们打印的是一个一个四十岁左右,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一条指头粗的金链子的男人。
吕学敏拿出十张照片,让老板辨认,老板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一人,那人正是夜志忠。
吕学敏将案情很钟局汇报后,钟局联系相关部门办理了搜查证,吕局亲自带队去金钟公司和他家里进行搜查,这一查可不得了,不但搜出了剩下的恐吓信,还搜出了近两年发生的一起谋杀案和四起重伤害案的相关证据。
公安局立即决定逮捕夜志忠。
李炜听完事件的原委后,觉得他们能够破案的关键就是那个举报电话,这个电话是什么人打的呢?
李炜问:“你们接到那个举报电话是什么时候?”
吕学敏不解的问:“是二十号下午三点吧,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那个电话有问题?”
二十号下午三点?不正是招标会宣布开始投标的时间吗?如果夜志忠真是华玉章手中的一枚棋子,到这个时候,他的任务基本就完成了,正是对他动手的最佳时间。
如果早一点,公安人员在投标前将夜志忠抓走,他在招标会上就失去作用了,如果晚一点,教育局一旦和夜志忠以及他的托们签了合同,事情也会有麻烦。他们可掐得真准啊。
他更加确定整个夜志忠事件是华玉章设的一个局。
李炜说:“你不觉得这个电话来得有点太巧了?不迟不早,就在你们早不到线索的时候就给你们送来了线索?”
吕学敏说:“你有点神经过敏了吧,那人只是举报非法印刷嘛,他也不会想到会帮到我们的。”
李炜说:“我帮我查一下举报人的情况,不是公事,全当是我的私事。”
吕学敏是李炜最忠实的跟随者,李炜的事,就是他的事。他当下就带着李炜来到110中心,查出了当天的举报电话,这是一个从公用电话亭打来的电话。
查到这个电话后,吕学敏也觉得奇怪了,110会对举报人的电话严格保密的,况且这个举报又不是重大刑事案件,举报人为何会那么小心地跑到公用电话亭打这个举报电话呢?
吕学敏有点相信李炜的判断了,这个举报人可能真的有问题。
这个电话亭在东大街电讯公司门前。两人来到那个电话亭,发现在电话亭的左边,有一个摄像头。
两人又来到交通指挥中心,调取了当时的视频资料,现在因为手机的普及,那部公用电话很少有人使用,很快就找到了打电话的人。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健壮男人,留着板寸,走路步伐沉稳,应该是一个当过兵或者习过武的人。
吕学敏将这段视频复制后,回到公安局,将视频资料交给技术股的小刘,让他想办法用技术手段绘出此人的清晰头像和身型数据,并在资料库中比对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人的身份。
两天后,吕学敏刚上班,小刘兴冲冲地拿着两张照片进来说:“吕局,找到了,这个人叫洪光社,八年前从部队退役,被安排在县委给领导开车,后来因袭警被判刑五年,一年前出狱。”
吕学敏翻看着照片问:“袭警?袭警的对象是谁?”
小刘说:“袭警的对象是江若尘。”
吕学敏一怔:“江若尘?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小刘笑了,说:“你当然熟悉了,他是江晋市长的公子,曾担任过咱们局的刑警队队长,也算是你的前任了。”
吕学敏心中一动,看来这个洪光社确实有搞头了,袭警被判五年,这其中有没有什么隐情?
吕学敏问:“这个洪光社出狱后做什么?”
小刘说:“他出狱后没有留下任何记录,不知道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多半是社会游民吧。”
吕学敏突然想到,洪光社牵扯到江晋和江若尘,两人在华南有着极深的人脉,就是华南公安局也有不少他们的亲信,自己调查洪光社之事,如何给他们知道,给定会有麻烦,便对小刘说:“关于洪光社的事,你要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小刘说:“我知道了。”
关走小刘后,吕学敏找来两个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将洪光社的资料交给他们,让他们暗中调查此人的下落。
安排好后,他给李炜打了个电话,约他在绿韵茶楼见面。
李炜看着吕学敏带来的照片,反复看了说:“这个人一脸英气,不像是一个坏人。”
吕学敏笑道:“好人坏人怎么会从脸上看出来?”
他告诉李炜,此人在六年前曾经是时任华南县县委书记的江晋的司机,后因袭警被判弄五年,一年前才出狱。
李炜满脸诧异:“县委书记的司机怎么会袭警,即使真的袭警,怎么会判这么重?”
吕学敏说:“这不奇怪,你只要知道他袭击的是谁就明白了”
李炜说:“他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