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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天眼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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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刘光继的压力(2 / 3)
没参加工作,抚龙别墅购于四年前,那时我还在上大学,一个穷大学生能买起房子?就算能买起房子,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得意事,我又何必用别人的名字登记?”

    韩朝阳终于被这小子嚣张的口吻给气着了,拍着桌子叫道:“不是你的房子?那你为何住在那里?你和房子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李炜说:“什么关系?恋爱关系!纪律什么时候也管起男女恋爱的事了?”

    黑脸又忍不住了,讥笑道:“恋爱关系?难不成你同时和两个女人恋爱?”

    李炜说:“不行吗?那条法律规定不许同时和两个女人恋爱?”

    黑脸一下被李炜给问住了,劈腿这事确实不违法也不违纪。黑脸生气地说:“你他妈的脚踩两只船还这么理直气壮,还有没有一点道德?”

    李炜冷笑道:“嘿嘿,别和我谈什么道德,比起罗织罪名陷害他人来说,就算我真的脚踩两只船,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在担任华南县政府办副主任其间,利用手中的职权,为华南振兴公司及黄岭金矿谋取好处,抚龙别墅那套价值264万的房产,就是公司法人王明丽送给你的贿赂,请你向县纪律郑重做出解释。”韩朝阳翻着手中的资料说。

    李炜说:“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因为我从来没有给王明丽的公司和金矿谋过任何好处。”

    韩朝阳拿起一张纸晃着说,说:“小伙子,话不要说得太满,去年12月5日,你打电话给县资源管理局汪兴周股长说:请他在黄岭金矿用地问题上给予适当照顾,有没有这回事?”

    李炜冷笑道:“我想请刘书记看清楚了,我当时说的是:请汪股长在政策请允许的情况下给予适当照顾,我的原话是这样吧?刘书记什么时候也学会断章取义这一套了?”

    韩朝阳一楞,汪兴周提供的证言上确实有“在政策请允许的情况下”这些话的,自己刚才故意将这些重要的字眼略去,就是要让他紧张,在紧张下露出破绽,可是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汪兴周证言的具体内容的?这也太邪门了吧?难道我们内部出了问题?他不禁狐疑地看了几个下属一眼。

    韩朝阳目光一凛说:“无论如何,你为黄岭金矿说情谋取好处总是事实吧?”

    李炜说:“做为一个国家干部,保护私营企业的合法权益是我的责任,这也与华南县大力发展私营企业的大政方针一致,这有什么错?”

    韩朝阳一下子被他问住了,“在政策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对私营企业的发展给予适当照顾”,这确实是华南县委制定的政策,从这一点讲,李炜没有一点错。

    韩朝阳气乎乎地说:“希望你好好想一想自己身上的问题,早日向组织坦白。”

    说完拂袖而去。

    韩朝阳出去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刘光继,他问:“情况怎么样?”

    韩朝阳说:“这家伙很狡猾,什么也不说。”

    刘光继说:“这么年轻就混到这个位置,自然有过人之处,不要着急,我知道光靠手中这些,还搞不掂他,你们的任务就是拖住他,给外面造成李炜已经被双规出不来的了的假象,只要拖过一周,相信那些看风向的人,就会万变想法,我们一定会拿到想要的东西。”

    韩朝阳笑道:“我懂了,刘书记这一招真高明。”

    刘光继说:“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能让他和外面取得联系。”

    韩朝阳说:“请领导放心,干这活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绝对出不了问题。这小子很嚣张,您看是不是让他吃点苦头?”

    刘光继说:“这倒没必要,这小子是个人才,如果,这次他能够识时务倒向蒋书记,我们以后说不定还在长期打交道。”

    韩朝阳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韩朝阳回到房内,让人将李炜被带出黑屋子,住进一套设施非常完善的标准间内,始终有一个人形影不离地陪着他。

    此后几天,韩朝阳没再露面,也没有任何人再过问李炜,李炜就好像被人遗忘了一般,在房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不能打手机,也不能走出这一层楼,自然也没电视可看。

    李炜表现得相当淡定,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有时还和陪同他的人开几句玩笑。看到李炜和所有被纪委“双规”的人表现都不同,倒搞得陪同他的人心神不安,生怕他出事,似乎被双规的是他们,而李炜才是那个陪护的人。

    李炜过得很轻松,可刘光继过得就不轻松了。

    李炜被带走的第二天,他就接到鹤城纪委书记梁宗荣的电话,询问李炜被县纪委带走是怎么回事。刘光继知道梁宗荣是郭达明的亲信,而李炜是刘兴德的人,自然也算是郭达明一线的人,他这个电话在意料之中。他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向梁书记汇报了有人举报李炜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以及与多名女性有不正当有关系的事情,说纪委只是传唤李炜来说明情况。

    梁宗荣冷哼了一声说:“我们纪委不光要惩治**,还要保护好同志,这个案子我会高度关注,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