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两人这么一对话,就是替别人问的。
冯异也不答话,一股气的走到皇甫南的面前,取下面甲,递给旁边的亲兵,然后抱拳朝皇甫南行礼后问道:“敢问司徒大人,如何看待此事?”
头盔上的红缨太长,甚至不小心还扫到了皇甫南的帽子,不过皇甫南则不以为意,一个老成的人是看得出冯异的用意,皇甫南这几十年也不是白活的,现在冯异带兵入宫,摆明了就是来造反的,不过不是造朝廷的反,而是造那些反对上官尹风的人的反。
而这句话的意思摆明了也是让皇甫南表个态,看他如何表现,如果皇甫南表现出要听从公孙家的安排,那么冯异则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不管他是谁。
皇甫南还未搭话,一旁一个官员上前则说道:“朝廷自有朝廷的安排,长沙王乃公孙家的臣子,自然要听从公孙家的命令,作为臣子,这是分内的事情。”
皇甫南正要发作,哪知道冯异已经转身,同时拔出了腰间的雁翎刀,一刀便将那官员的头砍了下来,人头顺着地板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