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大叔的意思说!真是悲哀。
肖蒙一听我这么说。就很鄙视的看我一眼。那意思是说。你上梁不正。居然敢要求下梁不要歪。
李真淑就问:“阿加西。小二正睡我腿上呢。要不要把它叫醒啊?”
我嘿嘿一笑。说:“你就别给我绷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养了一只猫叫小二。李真淑我警告你。不要再用那种棒子腔调跟我说话。不然一个月之内你都别想碰电脑。还有。不要把你那只猫带到办公室里。否则除了什么事故。你要负全责!”
李真淑听说要禁她电脑一个月。立刻就老实了。弱弱地说:“头。你该不会是搞什么模拟演习吧?说起来。你上一次给我们地那个考核训练。实在太烂了。”
靠。我不想跟她废话。就说:“你叫范伦婷和方家泉带上装备。到玄武区洗马社区外面待命。米莉娅和薛非龙支援。”
这时候耳机里已经有另外几个声音传过来了。首先是米莉娅那略显沙哑。有点中性的声音质问:“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是我和薛非龙支援?应该是我们出发。他们后面支援才对。”
方家泉则说:“头。别听她的。她那种四肢发达。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严重缺乏智商。去了只会坏事。”
然后米莉娅说:“方家泉。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我说:“都闭嘴!这是命令。”
为什么先调范伦婷和方家泉出来。我是有考虑的。我直觉那个废教堂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不见得我们一进去。里面就什么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吧?说不定有什么暗道啊。密室什么的。找不到机关开门。那就是范伦婷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当然。我也不会随便就炸人家的墙壁。可是。多一种准备。多一种选择这总没错。
车子快到洗马社区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四点多。天竟然有点发红。可是我明明都看到还有很多星星的。这已经是深秋。这个季节。这个城市的黎明通常都来得比较晚。四点多是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日出之前的红光的。
我以为这是我的错觉。没想到肖蒙也探出头去。说:“星空怎么会有点泛红呢?这太诡异了吧?”
我靠。你不要说诡异两个字好不好?
我真想将盘子一甩。回去算了。可偏偏这个时候。这辆从来没有出过什么毛病的拼装车突然熄火了。熄火了就再也打不响。就剩下灯还在亮着。
这时候我们离洗马社区已经只有一条街。沿着这条街的周围都是些高楼。但是都没有灯。一个个像站在洗马社区边上地巨人一样。不但这些高楼里没有灯。就连路灯也稀稀落落的。偏偏这条街两边又还种满了很高大的梧桐树。风一吹。那满地地落叶就嚓嚓嚓的响。
我看了肖蒙一眼。好像很久以前。我陪她去朝阳区科学路找宋旭东老先生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现在。经历了很多事。我显然已经不是当初的我。可是。这一刻。我依然像当初那样。心里毛毛地。背后凉凉的。
我们下了车。肖蒙一下就挽住了我的手。这是和当初的一个重大区别。当时。她也很害怕。可是死绷着。连个指头都不让我碰地。一想到这我就笑了起来。
肖蒙很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说:“这样你都笑得出来?”
我说:“我现在可不是当初地挫挫男了哦。而且。要不是因为这些我们都说不清楚。可是好像的又逃不掉的事情缠绕着。我怎么可能得到你呢。所以说。这就是命数。人死卵朝天。怕个求啊。”
肖蒙朝我靠得更紧了一些。说:“你就不要死绷了。我都感觉你的心跳好快啊。你不会是想说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想做什么流氓事吧?”
靠。她真是太了解我了。
我搂着肖蒙沿着这条落叶满地。路灯稀落的街道往前走去。走过那些大楼的阴影的时候。我觉得那里面好像都有很多眼睛再看着我们一样。我没敢给肖蒙说。怕吓着她。可是她却说。她觉得大楼里面好像有眼睛在看着我们一样的。
冷。背后一片阴冷。
这时候我再抬起头。星空里那一抹诡异的红色已经不见了。秋夜的星空还是很漂亮的。在这些星星里。我能认出来的星座就是天鹅座。仙王座和仙后座。我把它们指给肖蒙看。没想到肖蒙纠正我说。我所说的天鹅座不是天鹅座。而是天琴座。然后还很鄙视的说。自己都搞不清楚。还想学人玩浪漫。
她想靠这个打击我是行不通的。不就是指错了一个星座吗?就算更大失误。我的脸皮都还厚着呢。
当然。这对消解我们的恐惧有很大的作用。好像突然间。我们就忘掉了那些毛毛的感觉了。但是。当我们真正走进洗马社区的时候。一种更加强烈的恐惧就迎面而来。
其实白天我也来过洗马社区的。可那时候我真没觉得这一片地方有什么不对劲的。这里的街道房屋虽然也有点旧。可是比起朝阳区大多数街道来说。还是要好很多。毕竟。这是在市区的边缘。而朝阳区是郊区。按照以前的说法。那都是外地去了。可是现在感觉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