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士底狱的情况下。
许浩伦听完思索了片刻,随后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伴着半开玩笑的语调说道:“奥,那可真是妙趣挡不住。”经他这么一说紧张的气氛顿时便缓解了几分,至此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那股精神——当一个人真正看淡生死之后所透出的乐观和豁达开朗,以及对未来的无所畏惧。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巴士底狱正门的门口,虽然我不太能理解为什么非要走最有可能设下重伏的正门,但许浩伦却坚持说要兵不厌诈——以他的判断魔眼早已将我们定义为绝不会走理论上最危险的正门,因此若我们反其道而行偏偏走正门则反而可能避开最凶险的入口。虽然我对心理学并没有过多的研究,但这种心理博弈终归是有风险的,何况许浩伦这次可以说是在“跟天斗”。
不过我也并没有阻止他的决定,毕竟不管哪个门都注定会有风险,还不如选择相信许浩伦的判断,总比随机选择要强些。
“准备好。”许浩伦一手持盾另一手握在了门把手上,而站在他旁边的影兽也手持一柄类似伞状的不知名长兵器挡在我们身前。苏惠敏则紧紧地握着法杖,法杖上端此刻正环绕着一丝冰晶——看来她的冻结术也已经准备就绪。而我自然也不必说,此时的我早已拔出战刃全神贯注地盯着许浩伦的动作,随着他手掌的扳动我很快把目光转向了渐渐敞开的门缝中。
“吱——咿咿咿咿呀哒——”当门敞开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一股强劲的阴风穿堂而过,风中掺杂着尘埃的气息。那呛鼻的气味就仿佛这座古堡已经荒废了上百年一般。
而最为诡异的事情直到我们踏进这座充斥着陈旧与血腥气息的古堡时的那一刻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