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的人肯定不会寻常。”
秦修一拧眉,刚想反驳却陡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记解释已拒绝宴浅的事了,可现下小宴浅在眼前也不好直说,只得先将话咽下去。
“不过,”食指缠着发带系紧,又顺着绸带滑下,“宴姑娘,他这人风流又花心,小时候就会轻薄门中师妹,大了外出必入风流之所,少于三个服侍还不行。一见姑娘便十足轻佻放荡,常借着狐狸哄骗无知少女,沾酒易醉,易醉也就罢了,酒品奇差,一旦醉了就强人所难。”拨开缠在赤仙绫间的发丝,脸上是极为不认同的模样,“醒后丝毫不认账,胡话倒是编的极为顺口,强词夺理一流。”
秦修这下子倒是不用烦恼怎么让他听话了,是真的想直接提起拳头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这些话给宴浅听呆了,转头看秦修:“修哥哥……”
那副懵懂天真的样子让脸皮厚如城墙的秦修游移着避开视线。
白术继续慢条斯理地举例:“素来不肯吃亏,占理了嘚瑟,理亏了动手。得寸进尺,脾气暴躁,颇为恶劣,就喜欢看人过得不舒心,少有良心发现的时候。”
不远处的笑眉忍了又忍,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洛晚书掩唇而笑,低头香肩耸动。
“哈哈哈,这翁小子真是了解你!一点都没错!哈哈哈——”
听着苍岳在识海中毫不掩饰的震天大笑,秦修攥着拳头,青筋直冒,这小白术果然是命里犯贱,五行缺揍。
“可见他绝非良人,况且,他已向别人许诺了正宫位置。”指尖离开最后一缕发丝,白术突然侧头朝着秦修,那面容仍是沉静,却叫秦修怒气皆滞,心头无端一跳,只听得他慢慢道,“那位正宫在一日,他身边便就只有一个,只能有一个。”
心跳剧烈异常。
“只会有一个。”
秦修直愣愣地僵了一会,猛地别开头,“操!你话怎么那么多!”不管一头雾水的众人,快步率前走去,将众人远远甩在身后,粗喊一声:“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