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
季云生冒出个脑袋,还是通红。
“哈哈哈,公子果然还小,被狐狸精这么一调戏就羞成这样。”
季云生瞪眼,谁说是因为狐狸精!
“你、你当时怎么不出来。”
“四公子阅历尚浅,这一不留神就着了狐狸精的道,不就该多历练历练。”老道抚须长笑,“方才替公子你解围那人,似乎还有点来头。”
“你、你不许查他!”季云生掀起被子,急了。
“方才我不小心听了会墙角,想必其中的内容公子你也没什么兴趣知道了……”说着就要走。
“别、别别!”季云生赤着脚下床连忙拉住。
“走了。”
秦修终于松口气,疑惑问:“方才那人是?”
“应该也是个修士,有灵识波动。”嗯,怀里有个人果然温热得很。
“不是鬼王的探子。”若是鬼王的探子,探得二人身无灵识,肯定早就出来带走了。秦修还在思索这人是谁,也未注意自己身在何处。
“嗯,不是。”白术的鼻尖就抵在他的额前,语气不明,“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不好闻。”
味道?
记起之前往自己身上又蹭又摸又亲的雄狐狸,不禁又打一个寒颤,脊背都凉了,真他妈是自作孽,牙龈狠咬:“大半夜的我还能去洗澡不成,憋着。”
白术就笑了,贴着面的胸膛震动,秦修这才察觉自己这姿势不对,低眼,正对胸膛,脑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推开,而是——还好,胸是平的。
面不改色撤身离开怀抱,从怀里抽出一卷书坐起来,“顺了本民间艳书,你要不要看看。”
白术收回手,指指自己眼睛:“怎么看?你读来我听?”
秦修随手翻阅一页,良心啊,文字还配图,哑了。又翻了两页,没看下去,倒也不是因为清心寡欲,而是因为今晚那糟心的遭遇。
“算了。”将书册随手扔进百纳囊,直直躺下去,“还是以后身体力行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