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抚到他的后颈,四唇再次重合,细细含弄着他的唇瓣,舌尖也一次又一次磨碾过,血的铁腥味和着酒香若隐若现,秦修觉得唇上发烫,想后退却被脖后的力道压住,然后是被挤开齿缝,被入侵,舌与舌纠缠在一起,抵到喉咙处。细微的粘腻声在两人间响起,涎水顺着下颚蜿蜒,扑在对方面颊上的呼吸都渐渐湿热起来。
心中好像有一股暖流,跟酒融到一起,潺潺流入四肢,然后四肢发软,整个人就这么渐渐没了力气,支在两侧的手也失了力变为伏在茅草上,只能被动的回应着这个极尽温柔的吻。
夜风微凉,握在手中的白纱早不知被风撩到了哪个地方。
清风徐过,树影婆娑。
徐徐抚着已经伏在自己身上睡去的人散落的发丝,他想,秦修是不能这么醉下去的。
“最后一坛酒喝完,你就该醒了。”
御酒三十六坛,前三十五坛醉了秦修,破去心中业物;第三十六坛,醉了两个人,风流在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