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摸不清楚状况,即刻奔出大厅,见炎啸羽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易凡问:“你这是去哪了?出去也不知会一声,真差点把我们给急死。”抱怨两句,可人终究还是平安回来了。
炎啸羽面无表情,长长叹了一口气:“你当我愿意,我是被掳走的。”
“掳走?”雨灵争不敢置信:“何人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劫人,对方是何用意?”
炎啸羽没多解释,苦笑道:“他抓我去拜师。”
一听大伙又懵了,瞧他似有隐瞒,易凡也没多问,直奔正题:“那你拜了吗?”
炎啸羽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忧,反倒极为无奈。
易凡误会了,道:“居然不喜欢干啥拜师?对方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这么霸道。”
炎啸羽耸肩,对刚认的师傅还不太了解,实话实说:“没办法,师傅仅用一根头发就把我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自己说的话,自己都觉得荒谬,无奈苦笑着。
几人都觉得幻听了,齐齐‘啊’地一声。
易凡太了解这家伙,只要他说谎,绝对逃不过易凡的眼睛,但显然,这家伙并没有说谎。
想到这里,易凡更加吃惊,久久才失笑道:“行啊,能拜那么了得的高人作师傅,你还苦什么呢?”
炎啸羽没回话,依旧纳闷的脸,这对他来说当然是件天大的好事,可是想着师傅仅用一根头发就将他打败,左思右想,心里面都不怎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