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培养起来的对手,顾珏也不会留有余力,只是前提得是傅岑当真是想要背叛自己。到了如今的地步,虽然明面上傅岑的势力都是顾珏给予的,但谁都不是傻子,经营了这么多年,傅岑不可能没有藏拙,他私下里的底细就是顾珏也已经摸不真切。
更何况还有那么一个□□在身边一直窥伺着…想到那人,顾珏的灰眸微黯。苏卿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切入点,傅岑的耐性很好,顾珏开始时接近苏卿的确有逼迫傅岑的意味。
看着顾珏陡然阴翳了几分的灰眸,苏卿眼中的轻嘲一闪即逝,等顾珏蹙眉看来,那双黑而清亮的眸子却仍旧是温和如初。
“当初是当初。”
顾珏的解释也是言简意赅,想了想,这样的话似乎歧义有些大,顾珏进而安抚的补充了一句,“这些事情你不用过问,也没必要继续卷进来,安心留在我身边就好,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的确。”苏卿颔首,“我没有想继续卷进去的意思,今天说这些也只是想跟顾先生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顾珏脸色缓了缓,“你…”
“顾先生想知道的事情,我的确知道一些,傅岑的打算我虽然了解的不多,但是不是想要对付您,我还是看的真切。”
顾珏脸色一凝。
苏卿继续道:“您要对付傅岑我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他也算得上是我最大的仇人,所以我说的话您愿意信几分是全看您的判断和事后的调查。只是您需要知道,我告诉您这些事后后,傅岑是不会放过我就是了。”
顾珏淡淡道:“他动不了你。”
苏卿不置可否,懒洋洋从顾珏怀里坐正了身子,脸上温润的浅笑彻底收拢。
“那么我们也没有再继续逢场作戏的必要了,各取所需,您从我这里知道傅岑的消息,我从您这里摆脱些不必要的麻烦和纠缠。这些暧昧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顾先生屈尊忍耐,我也别扭的厉害,相信顾先生是个明白人,是想要一个温言软语的傀儡,还是一个有用的合作伙伴,顾先生一定是能做出妥当的抉择的。”
顾珏的修长的手掌若有若无的摩挲着手边的檀木椅臂,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那双狼一般的灰眸却急剧的积蓄起风暴,凉薄的吓人。
“哦?合作?说来听听。”
苏卿从顾珏的膝盖上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的站定,看上去孱弱的双肩挺的笔直。
“当然,既然敢和顾先生提出合作的请求,自然就不可能仅仅只有傅岑这里这些空口白牙的消息。”苏卿笑的人畜无害,“我倒是知道些故事,和顾先生身上的家徽有些渊源。”
苏卿的话音落后,房间里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某种强烈的让人不安的气氛缓缓蔓延,表情格外无害的苏卿却连半点触动都没有,活像是站在再清合随意不过的旷外,就那么冷静的注视着顾珏。
“所以…”顾珏的声音微哑,带了几分似笑非笑,问出的话却和苏卿谈判的内容毫无关系,“一直以来你的乖巧讨好都是在刻意依附,也都是你嘴里所说的在逢场作戏是吗?”
被那么一双淬了毒汁似的灰眸盯着,苏卿脸色难得的有一瞬的迟疑,顾珏死死的盯住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一分表情。
“不然呢?”
好一会儿,苏卿还是答道,镇定的,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好奇的问道:“顾先生应该比我更加深谙此道才对不是吗?”
“毕竟最开始接近的人是您,现在又何必问出这种仿佛我做了无耻小人般的问题。”
“咯吱。”
一声轻响,那看似被顾珏轻松的握在手间的椅臂晃了晃,衔接的木质关节处狰狞的外扩出来。
“很好。”
顾珏垂眸,被气的泛白的脸上笑的越发温和起来,“苏卿,你真是…好样的。”
苏卿这才察觉出不对劲来,“顾先生…”
“说出你知道的事情。”顾珏的声音透出几分咬牙切齿来,“然后给我滚!立刻他妈的滚!”
***
苏卿走出院子很远后,身后突然传出了一阵震天的巨响,重物落地的巨大声响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骇人,连人声和劝告都没有,纯粹的蛮力就越发的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苏卿穿着一身短衣长裤,墨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整个人几乎要和黑夜融为一体,熊猫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家小主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它撒着欢的扑棱着圆滚滚的身子。
身后的巨响还在不停的传来,苏卿无奈的笑了笑,从肩膀的背包里拿出了只火腿一扔,反应迅捷的熊猫欢叫一声纵身一跃,精准的叼住了自己的食物。
“傻熊猫。”苏卿看着用和笨拙的形象全不相符的灵巧,用牙齿撕开包装把火腿卷进嘴里的熊猫,“以后就只剩下咱们两个相依为命了,怕吗?”
熊猫嘴里塞的满满的,腮帮子鼓着,因为火腿太大,连雪白的大嘴都被撑了起来,露出两排紧闭的尖牙,形象分外可笑的它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拿湿漉漉的眼睛欢快的盯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