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发热,可是意识却无比清醒,越喝一双清冷的眼睛就越是亮的吓人。
池徐坐的位置太显眼,又加上她那气吞山河的喝酒架势,吸引了不少人频频往这里看,很快就有人走过来搭讪了:“美女?一个人啊?”
池徐往后面看一眼,赤木已经不见了人影,应该是追那只小鬼去了,转过头来连眼风都没扫那个男人一眼。
酒保看了池徐一眼,然后对那个男人说道:“先生,这里有人坐得,这位小姐跟朋友一起来的。”
男人盯了酒保一眼,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酒保又看了池徐一眼,见她毫无反应,心里也凉了下来,不再吭声。
男人的手搭在池徐身后的椅背上,笑嘻嘻的说道:“喝那么多酒啊?妹妹这是受了情伤啊?没事儿,喝!多喝几杯,酒能忘忧,喝醉了也不怕,哥哥送你回家!”
他显然不是一个人来的,见他这边正在调戏一个女人,那边的男人都起起哄来。
见池徐不说话,只是闷头喝酒,男人心里更加放肆起来,搭在椅背上的手慢慢地滑了下来,朝着池徐的背上滑去。
池徐的眼风终于扫了过来,眉梢眼角都是寒意。
男人莫名的觉得刚才还躁动不已的内心一下子被人哐当浇了盆冰水,浑身都发冷,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回到了椅背。
看了看后面那帮看热闹的兄弟,自己刚刚才放了话,五分钟就带这个女人去位子上坐,现在也不好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他之前喝了点酒,现在已经有点上头了,脑子一冲动,那手就搭在了池徐的肩膀上。
下一刻,他就捂着手腕惨叫起来:“啊!!!!我的手!!!”
池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扣在他的脉门上,一只如玉葱白的手只是轻飘飘的搭着,然而一股阴气却顺着她的指尖瞬间侵入了男人的血管。
男人的脸瞬间惨白,然而看在别的人眼里,却只看到池徐只淡淡的抓住了男人的手,什么也没做,男人就在那儿鬼哭狼嚎的。
池徐松开了男人的手,男人箍紧了手腕处,从座位上滑落在地,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滚落下来,连头都抬不起来,疼的几乎失声。
他那一帮朋友开始还嘻嘻哈哈取笑他,但是见他一直没起来,见势不对全都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儿吧?”
男人弯着身子跪在地上疼的话都说不出来,嘴里支离破碎的咬出几个字:“1、打120......”
一帮人打急救电话的打急救电话,其中一个男人冲着池徐发难,质问道:“你做什么了?!”
池徐坐在凳子上,眉毛都没动一下。
一伙人拿着男人的手检查来检查去也没看到断了或者是骨折了的伤,可男人就是疼的死去活来的。
池徐冷冷的看着,那一点阴气侵袭进去,只会让他疼个五分钟,五分钟过后不会给他造成任何后遗症,然而这五分钟足够让他回味一生的了。
一个男人直接冲着酒保问道:“她刚刚干什么了?”
“这位小姐什么都没干,就只是把他的手拿开了。是他自己突然就叫起来了。”酒保如实的把自己刚才看到的实情说了出来。
一群人将信将疑的看了看镇定自若继续喝酒的池徐,然后问那个男人到底怎么了,男人只是摇头,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那个女人也的确只是抓了一下他的手,什么都没干他的手臂就是钻心的疼。
一个男人对着池徐说道:“美女,跟我们走一趟吧。要是没事儿,我们安安全全的把你送回来,要是有事儿,医药费你得掏吧?”
酒保还想说什么,被后面那群男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也不敢趟这趟浑水了,只是沉默的擦着杯子,眼睛却向着吧台的另一边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酒吧里这种事情多了,服务员立刻心领神会拿了手机去了后面。
池徐一晚上都不顺心,现在只想杀几个人来解解恨,但是不能杀。她到底是在地府当差的,杀了人,到了地府不好跟判官交代。
那震耳欲聋的音乐更是让池徐觉得暴躁,手用力在桌面上一扣!
只听到呲——的一声刺耳的尖啸声——
音乐声停止。
池徐的耳朵里顿时清净了。
正在舞池里群魔乱舞的男男女女们犹如被人点了穴,尴尬又僵硬的停顿在那里,过了会儿才悻悻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还有些人则跑去问dj怎么回事了,dj手忙脚乱调试了半天,宣布机器故障了,得叫人来修。
酒保擦酒杯的动作停了,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池徐的那只手,他刚刚可是亲眼看到池徐就这么屈指在桌上一扣,音乐就停了——有可能是巧合吗?刚刚她也是那么轻轻地在那个男人的手上搭了一下,那个男人就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了。
那几个男人没怎么关注那突然停止的音乐,而是把池徐团团围了起来。
音乐一停,其他人的关注力也一下子从别的地方转向了这里,好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