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发生点什么就不是男人了,他觉得是勇气不够,鬼他妈想到那葡萄酒后劲儿十足,就是不给他增加信心,反正酒都喝了,要是不乱情就真的禽兽不如,
“妈个蛋,老子又不是唐僧,受不了受不了,”他决定豁出去了,把兜里的两瓶二锅头掏出來,一只手拧开一个盖子就开始大口大口喝起來,他以为越醉越乱,越乱越好,越好越好……
他把背心都脱了,一口堵了上去人家的嘴唇,可他妈就是抬不起手來,只感到一阵眩晕,一阵的火热,眼前一黑就沒了下文,
噹……倒在人家身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的时候裸着上身躺在沙发上,头痛欲裂,酒劲儿还在,只感觉做了一场春梦,但真想扇自己两耳光,只感觉下面湿湿的,身边沒了夏晓芸的身影,
他知道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晨、勃,然后顶的很难受,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传过來,是夏晓芸端着早餐过來走过來,还是光着脚,
“芸姐……”他感到很尴尬,马上拉起被压扁了的衣服遮住,
夏晓芸早就看穿他的一切,但是沒什么害羞的,反而说:“有些人啊,有贼心沒贼胆,哦不,应该是有色心沒色胆,唉……”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什,什么啊,”董豪假装着说,衣服还挡在前面,下面还沒有顶的难受,那种感觉还不消除,他需要静心,
夏晓芸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用眼神提示他看到桌子上的空瓶子,是两个二锅头的空瓶子,顿时羞愧至极,连忙道歉说:“对,对不起啊芸姐,下次不会了,”
“下次不会了,下次你就更加大胆了,你芸姐我什么沒见过,”夏晓芸似乎能够看穿一切,
他想想也是,似乎在期待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但马上就在心里扇了自己两耳光,下体因为刚才那句话重新顶起,
“快吃吧,吃完我们还有事要做,”
做,,
董豪知道不能那样的,以为真是夏晓芸想错了,又是连忙道歉:“芸姐,沒,我昨晚真是喝醉了,沒,沒那个意思,你,你不要……”
夏晓芸知道他又想歪了,死死掐了他大腿一把:“你脑子一天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去警局,所有的事情都该有个结果了,”董豪这才是想起來,昨晚白铁发过來的那条短信,今早上九点在警局集合,也就是他们那帮人,想必是上头來了消息,
他们终于有了自由,是啊,终于有了个结果,但是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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