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拘束才是,
夏晓芸头发湿湿的,身上还是一个浴巾,看起來是刚洗完澡,身上还留有余温,脸蛋也是红扑扑的,当她转身的瞬间也是带动周围的空气,然后那沐浴露的香味也就随之扑进鼻孔刺激鼻膜,董豪大概是猜到了哪一种沐浴乳,
“哟,芸姐,你这房子倒是挺大的呵,”董豪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姐姐看待,所以脑袋里不敢有过多的想法,
夏晓芸走在前面,一边擦头发,一边招呼董豪坐下:“随便坐吧,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不要客气,就是你來的不是时候,”
“是吗,这屋里还有客人,那我下次再來的时候事先给你打电话,”董豪客气道,同时也是在试探她的话,倘若真是这屋里还有人,他还真不知道该咋办,
她在这里除了董豪倒是有几个认识的人,但都是董豪认识的人,所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毕竟还是小心为妙,
“你想多了,这屋是猎豹掏钱给我买的,合法财产,所以留到了现在,当然这是属于我的了,我也有支配权,现在他死了,可能灵魂还在这里飘荡吧,我的意思是说我正在洗澡,还沒换好衣服,所以要冷落你了,”夏晓芸说得让董豪一阵的寒凉,
不禁动了动身子,
夏晓芸知道自己说严重了,就改口道:“怎么你那么勇敢的男人还怕鬼啊,鬼沒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人,你自己先坐会儿,我上去换好衣服就下來,自己看会儿电视吧,”
夏晓芸果真沒有把他当做外人,自己该干嘛还是干嘛,只是他自己觉得自己难过,作为一个男人,还说什么勇敢,在这华丽的屋子里面存在有点自惭形秽,因为他现在什么都沒有,
沒房,沒车,沒钱,他不知道自己揣在兜里的二锅头还好意思不好意思拿出來,还好刚才沒有拿出來,他觉得自己的衣服也太土了,跟这个房间的空气,格局,颜色什么的都不搭配,
在这里,他很自卑,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卑,他坐着不敢动,
他看着电视里的画面,是新闻联播,说是哪儿哪儿又在打仗,打得不可开交,暴乱,然后又是炸弹又是烟雾弹的,哪里民不聊生,似乎只有中国这个地方才是安全的,中国一片祥和,平静地就像现在,
自卑的感觉让他不敢放松自己,就连拿遥控器换台的勇气都沒有,都不知道她刚才说的那个勇敢的男生自己是如何承受的,
他从镜子里面看到了夏晓芸从二楼上下來,手里拿着两只杯子,还有一瓶红酒,光着脚板踩在地上,看起來很轻快的样子,一脸的得意,
“芸姐,我这次來是……”董豪还以为自己是來说正事的,但马上就被夏晓芸给打断:“认识吗,”她说的是手里的那瓶酒,看起來只是一瓶普通的红酒,但是红酒的种类,董豪还沒幸运尝过这样的东西,
她早就打开开始给她倒起來,
董豪只认得颜色是红酒,倘若是拿着一把枪放在他面前,他肯定会把它所有的参数都说出來,但是对这个东西,他就直摇头了,
“这叫拉菲,是世界上著名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之一,是由那什么,赤霞珠葡萄和那,什么梅洛,还有品丽珠葡萄酿成,唉……算了先喝一口再说,忍不住了……”她很吃了的样子在解释那东西,然后又解释不清楚,
其实董豪在乎的不是这些东西,他在乎的是:“应该挺贵的吧,”
“管他呢,反正在哪放了很久,不过你放心,就我所知,酒这东西不会过期的,时间越是长久,味道就越是好,难怪有那么一句话叫做,愈久弥香,哈哈哈……”她把最后四个字挨个念出來,说着又自己喝了起來,
一杯苦酒下肚,百转千回,万千思绪,经过舌头的感知,各种味道出现在他意识之中,但最后留在口腔之中的就只有樱桃夹杂着其他矿物质的味道,
拉菲,
他很小心,害怕周围的一切,真的害怕有个人会突然跳出來,然后一刀子把他捅了,他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还是害怕,不知道这还害怕的心里到底从何而來,
她跟夏晓芸坐得很近,她就光着脚板,在自己家里就是畅快,想怎么來都行,但她只有在董豪的面前表现得轻松,她已经失去了所有,沒有朋友,沒有爱人,好不容易有个爱自己的人也死了,她都觉得自己就是个“扫把星”,
“老看你戴着它,是什么信物吗,肯定又是一个生死好友送给你的,有个可以交心的朋友真好,”夏晓芸注意到了董豪手上的铃铛,但已经很久沒有响过了,
董豪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个东西的由來,但是需要的时间太久,需要从头说起,只怪时间太匆匆,所以他只说了几个字:“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清楚,”
夏晓芸早就看出來他很拘礼,还沒见过这么腼腆的男生,她沒见过什么特别的男人,但就从电视里面看到的,倘若要是有个女人这样跟男人喝酒,恐怕早就往她身上蹭,
但董豪沒有,夏晓芸以为他害怕的心里早在经历那么多的事情烟消云散,但是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