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关系会保持到多久,或许明天一睁眼又是敌人,那样会睡得不安稳,
董豪脑海里想着那个被抓进去的人,或许当时可以跟她一起走进虎口的,但苏小咏的眼神不允许,她有她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是不能两个人都送死,至少有一线希望在外面的好,
所以现在他是苏小咏所有的希望,但愿她在里面一切安好,
这是一个沒有想到过的结果,苏小咏想要跟猎虎玩一把大的,所以就算在她面对猎虎的时候也遏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她有钢鞭可以解开绑在手上的绳子和他对扛,但是她沒有,
所以也是因为这样,她和那个叫做彪哥的人关在了一起,一个石头做的小屋,但是黑,有点冷,那种冷的感觉让人觉得都是失望,
她进來的时候沒有注意到后面的彪哥,彪哥有点狼狈,双手被绑在后面,对这里有些失望,要是沒有自由就跟自己的兄弟联系不上,联系不上就无法实施计划,
苏小咏差点吼破了喉咙,还沒有休停的时候忽然有人从背后冒了一句:“我试过了,沒用的,别看是个石洞,但都是东墙铁壁,还有高科技防护,沒有专用的密匙是逃不出去的,”
“就算逃出去也不可能活着出去,”苏小咏听得出來,这声音很熟悉,一个人无论怎么变,声音总是还在的,
但她还是转身喊道:“谁,你怎么进來的,”
彪哥已经很淡定,或是说已经失望透顶,他还想着外面的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女儿晴依,晴依还在外面受苦,虽然自己也在这里受苦,但两种痛苦是无法比拟的,
晴依从小就娇生惯养,母亲又走得早,所以沒受过什么关爱,长这么大了还沒见过什么世面,猎虎把她囚禁起來那是一种多么大的罪恶,
“你跟那小子不是在岛上的吗,怎么会到这里來,我的那帮兄弟……”彪哥还沒说完就被苏小咏打断:“你的那帮兄弟都好,但我想马上就不好了,”
“什么意思,”
苏小咏不吼了,终于看见了熟人,本來也是想要进來打探什么消息的,但是可惜被抓了起來,
“阿华,对,他应该叫做阿华是吧,”苏小咏慢慢说:“他知道你被人掳走之后马上就召集所谓的兄弟们想要來救你,你都不知道当时那股傻劲儿,这里肯定会有埋伏的,所以我们打头阵上來看看,但是看了就看了,被抓了,就这样,”
“你也真是的,到底什么人在你的地盘可以把你掳走,跟你的兄弟们都一个样儿,只用手说话,不用脑想事情,”
“你想了不也是抓了进來,”他知道阿华召集兄弟们过來救人跟他里应外合,完全是原计划行事,但现在情况有变,当初说好的邱志明是不会说话的哑巴,但到了这里突然间会说话了,还跟猎虎很亲近的样子,所以他们要是现在攻上來,一定危险万分,
苏小咏不想跟他理论,她被抓进來跟他被抓进來完全是两码事,但做了俘虏就不是什么上脸的事情,一个是技不如人,另一个是家贼难防,
她很想嘲笑彪哥,因为阿华跟她说过,他是被一个从擂台上捡回來的人出卖的,所以她想嘲笑他一辈子闯荡江湖,阅人无数,都到了这把年纪还看错人,
他活该,
“他们完全有能力杀了我们,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他们到底在等什么,”彪哥不想让两个人的石屋感到冷场,但说话的时候依旧很心急,真不知道猎虎葫芦里又在你卖什么药,心里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等什么呢,让他们等呗,”
“你好像很自信的样子,难道你有什么好的计划,”彪哥还是沒有忘记,他们的目的至少有一个是一样的,那就是杀了猎虎,但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救出晴依,然后跟她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安享晚年,
但苏小咏冷冷地说:“沒有,你和你的兄弟们约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原來苏小咏在乎的是这个,她也会有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时候,
“不知道,”白铁也冷冷地说,“我被关在这里出不去,跟外面断了联系,再说现在这种情况,我倒是希望他们不会如约攻上來,”白铁跟他们说定要是下午还沒有消息,那就约定在凌晨动手,
“什么情况,”苏小咏似乎意识到重点,
彪哥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苏小咏马上就白了他一眼:“你还是不是男人,就不能直接点,这都什么时候了,”
好吧,彪哥坦白:“我相信了那个从擂台上救下來的人,想必阿华都给你们说过,我其实是假装被他劫到这里,然后跟阿华里应外合救出晴依,但谁知道那家伙到了这里突然间开口说了话,还跟猎虎很亲近的样子,我料想他一定是猎虎派來的碟中谍,我真笨啊我,”
彪哥在深深自责自己,
苏小咏有些木然,原來实这么回事,那这一定就是个圈套了,怪不得谁进來都被抓,那家伙想必不是什么好人,她在心里头把他骂了几百遍,
要不及时把这个消息送出去,那他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