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走了一半的价格,那就只有两万五了。
“三万,至少三万,你给三万来,这幅字画你马上就能拿走。”钱多一咬牙,又是加价五千块,末了,他的脸上也是露出哀求之色,对着吴赖说道:“这位先生,我这么大的古玩店经营不容易,店租,水电,样样都要钱,今天好不容易开一单,你就再加点吧!”
钱多那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揭不开锅的贫穷人民,一般人看了,可能早就心软无比了。
此时,宫铃和林妙可看到钱多露出这般可怜巴巴的模样,也都是心软无比,脸上露出同情之色。
吴赖见此,嘴角却是微微上扬,对着他无奈的说道:“老板,你就别装了,演技太浮夸了。”
“额……”看到吴赖这轻而易举的看穿了自己的演技,钱多也是讪讪一笑,除此之外,倒并没有什么尴尬难为情的表情,当了这么多年的古玩商人,钱多的脸皮早已经厚得不行了。
“行吧,看在你都这么努力的演可怜的份上,那我就三万块买了吧!”吴赖也不废话,非常豪爽的摆了摆手,对着钱多轻笑道。
“多谢先生!”钱多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惊喜之色,乐哼哼的对吴赖说道。
这五千块买来的东西,三万块卖出去,那就等于赚了六倍的钱,要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吴赖也不再废话,和钱多转账三万块后,便是接过了钱多手中的字画。
“吴赖,你怎么花这么多钱,买这么一幅画啊!”看到吴赖花了这么多钱,宫铃不由嘟了嘟嘴,不满的对吴赖说道。
“反正也就几万块,没事。”吴赖不知道该怎么和宫铃解释这幅画中的乾坤,只能对着宫铃讪讪一笑,说道。
“几万块也是钱啊,这都够我买一年的衣服了。”宫铃闻言,却是不满的嘟了嘟小嘴,语气有些幽怨的味道。
“额……”听到宫铃这话,吴赖也是尴尬一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倒是一旁的林妙可见到宫铃露出这般神情后,那双迷人的美目微微眨动,雪白的手肘撞了撞吴赖的肩膀,对着他调侃道:“吴赖,看到了没,现在某人都还没有确定关系呢,就想管你的钱了。”
谁知林妙可此话一出,宫铃那雪白的俏脸顿时如同红苹果一般,满脸羞红,对着林妙可娇嗔道:“妙可,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的的不对吗,管家婆。”林妙可闻言,对着宫铃嘿嘿一笑,调侃了起来。
“岂有此理,妙可,别跑,我要教训你。”宫铃俏脸涨红,恼羞成怒,张牙舞爪的就冲着林妙可扑来,雪白的玉手在林妙可的腰间挠了起来。
“我投降,小宫铃,我错了,放过我。”林妙可最怕的就是痒了,被宫铃这么一挠,顿时就是求饶了起来。
吴赖看到两女在打闹,也是不由的摇头苦笑,但却并没有阻止。
看美女嬉闹,倒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但就在这个时候,古玩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热闹吵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名中年人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看到那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钱多的双眼顿时爆发出光芒,连忙拱手来到中年人面前,恭敬的说道:“原来是宋洪先生,今日不知道是什么风,竟然是把你迎来了。”
宋洪,洛阳城古玩界鉴宝大师,担任着洛阳城最大拍卖行的拍卖大师,身份尊贵,名气深厚。
那名叫做宋洪的中年人闻言,也是微微拱手,对着钱多轻笑道:“钱掌柜说笑了,我啊,闲来无事,来旧城区逛逛,顺便来这里,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新的古玩。”
“宋先生,我这古玩店里来了很多新品,你看古玩架上,比比皆是,你喜欢哪件,我价格给你算最优惠的。”钱多闻言,轻声一笑,摆手指了指古玩店中货架上的古玩,笑着对宋洪说道。
宋洪闻言,似笑非笑的望着钱多,说道:“钱掌柜,我们都是老熟客了,你这货架上的古玩,几斤几两,你应该比我清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抱歉,抱歉,宋先生,我这职业病又犯了,你可是洛阳城第一鉴宝大师啊……”钱多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连忙道歉道,别人不知道他这古玩店货架上的古玩是什么货色,宋洪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看来,这段时间,钱掌柜的古玩店并没有什么新货啊。”看到钱多的反应,宋洪便是明白了过来,摇头轻笑道。
“宋先生,到我的店里吧,我的店里有很多新来的。”
“对,宋先生,我的店里也有很多新来的古玉字画,你可以来我这里看看。”
而这个时候,钱多古玩店门外已经站了很多其他店的古玩店的掌柜,看到钱多没有古玩新品后,连忙招手说道。
古玩界的规矩,同行不能到同行的店铺拉客,所以他们只能站在钱多古玩店外,只有看到顾客没有相中的古玩时,他们才能开口说几句。
所以一看到宋洪在钱多的古玩店中没有相中的东西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