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一个第二个的给伤了,你得补偿我”
“喂,你好无赖啊,这也要补偿啊,我才不要呢,我很忙的,我走了。”沈袭‘玉’刚起身,就被赵启浩拉着转了一圈,跌倒他的怀里。
赵启浩亲‘吻’着她的耳朵,“好想吃了我们家‘玉’儿呀,时间过的真慢,为什么还有半年呢?”
沈袭‘玉’被他亲的痒痒的,身体某个地方也好像‘春’‘潮’涌动,不由夹紧双‘腿’,“你别胡来,虽然我是来自现代,想法不是那么保守,但是我还是想把第一次留在新婚的那天。”
赵启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她绷紧的身体,将她的脸捧过来,狠狠的‘吻’一通,这才放过她道,“都听你的。谁让你是公主呢。”
“讨厌,又来嘲笑我,还是赶紧出去,给你擦屁股去吧。”沈袭‘玉’率先走了出去,没好气的说道。
赵启浩跟着后面追了出来,赖在她身上不下来,像没骨头一样,说话也没正经起来,“‘玉’儿要替为夫擦屁股啊,那为何要往外走啊,为夫的屁股就在这里,我们去屋里好好擦擦吧。”
“赵启浩,再不正经,不陪你去了。”沈袭‘玉’假装生气起来,赵启浩这才干咳一声,“走吧,回去看看那个不可一世的四殿下,现在是何等凄凉。”
沈袭‘玉’这才偷笑起来。
只是沈袭‘玉’和赵启浩悄悄赶回他的寝殿时,还未走到‘门’口,就听见了浓重的喘息声,还有身体与身体之间相碰撞的那种啪啪声。
赵启浩面‘色’一僵,沈袭‘玉’的脸‘色’也古怪起来,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寝殿里的一幕让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赵启浩第一反应是,将沈袭‘玉’拉着,将她的头往自己怀里一埋,不让她看见这凌‘乱’而糜‘艳’的现场。
伏月趴在锦榻沿上,双‘腿’撑开,雪白的某处高翘。
一个身形不输于赵启浩的年轻男子正双手扶住伏月的腰部,整个雄起都埋在她的体内,用力的来回运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让伏月发出糜情至极的低‘吟’。
两个人大概太忘情了,竟连多了两个观众都不知道,沈袭‘玉’的头被压在赵启浩的怀里,郁闷之极,真是的,以前读大学时,也不是没有看过爱情动作片,干嘛现场的真人秀不让她看呀。害得她只能听见‘女’人的喘气声,男人的低吼声,还有啪啪声。
赵启浩拉着沈袭‘玉’躲到沙帐柱后,这才看清楚那个男子是谁,居然是宫中的七皇子,只是此刻他身上披着的是一件王府小厮的青衣,极不合身,有些短而紧,衣袖那地方可能由于刚才的‘激’情已经被撕裂了。
“‘玉’儿,我们走。”赵启浩拉着沈袭‘玉’快速退了出去,他喊过小安子,吩咐他往承恩苑走一趟。
承恩候和雪‘玉’郡主听小安子汇报,说自家儿子寝殿里有奇怪的声音,立即一起往那边赶,二人俱是成年人,一进‘门’口,就脸‘色’难看起来。
起初他们以为是赵启浩,只是当他们看清楚,那个骑在年轻男子身上拼命上下运动的‘女’子和她身下的男子时,同时脸上黑的能滴出墨汁来了。
承恩候只怪自己进来太快,居然看见这污秽的一幕,一甩袖子离去了,雪‘玉’郡主也恨的要命,但是眼下这两个人都不能得罪,一个是东月国的四殿下,一个是宫中的七皇子。
他们夫妻二人只能端把椅子坐在屋子‘门’口等了。
东月国以‘女’人为尊,‘女’子可以三夫四‘侍’,这是承恩候所知道的,只是他没料想到这四殿下居然糜烂到如此程度,在宫中四处作恶就算了,还跑来他赵王府做这样下三滥的事,真当他们赵王府都是死人吗?
约‘摸’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屋子里那种羞人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雪‘玉’郡主脸‘色’铁青,朝着身边的嬷嬷一使眼‘色’,那嬷嬷立即带着两个奴才进去了,起初还能听见那东月国四殿下嚣张的斥责声,但是随即就被七皇子的低语给劝住了。
过了一会,七皇子赵锐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潮’,他竟是卟嗵一声跪了下来,“四叔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