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曲文忙替她回答道,“父皇,她叫沈袭‘玉’。她们家的事,我知道一些,沈伯母好像昔年未婚先孕,生下了她,就一直没有再嫁。‘玉’儿也曾和我说过,说要找到她的亲爹,不过沈伯母一直不肯透‘露’当年的事,我们也无从下手。如果父皇认识她的亲爹,那就请父皇帮帮忙吧,也让苦了这么多年的沈伯母可以和丈夫团聚。”
天启帝眼‘露’苦楚,脸上也满是关怀,“你母亲,这些年可还好?”
沈袭‘玉’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不敢‘乱’说,曲文却是快人快语道,“好什么好,那沈家人简直欺人太甚――”说罢,他便吧啦吧啦把他知道的事都说了一遍。
天启帝越听越怒,最后竟然一下子将茶杯丢到地上,“放肆!放肆!他们居然敢如此仗势欺人,朕当年明明让他们好好照顾你母亲,为何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皇上当年是让谁去办这件事的,我和母亲被众人唾弃,拘禁在一座寸草不生的荒山上整整十年,别说有人帮忙,连吃顿正常的饭菜都难,经常都是以野果和树皮充饥的。”
天启帝想起昔年他‘交’待的那个人,是现在皇贵妃曲氏的族中表兄,曾任临安县尹,只是那位福薄,在办完那件事后,回京述职途中,竟遇山贼,一命呜呼。第三年的时候,他终于坐稳皇位,便暗中派人想去将沈自秋接回京中,但是却收到沈家回复,说沈自秋死于难产。他还偷偷去沈自秋坟前祭奠了。
他万万没想到,其中竟还另有曲折。只是最初办差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听曲文刚才说沈家老夫人等一干知情人等也因为孙健谋逆案发配边疆了。
看来当年的事想查也不一定能查清楚了,陷害沈自秋的人都没得到好下场,而在这场‘阴’谋里真正的主谋,他却不能妄动。
现在朝中势力又发生了偏斜,暗流汹涌,他还需要皇贵妃曲氏娘家人的协助。
看来唯今之计,只有好好补偿这对母‘女’了。
考虑再三,天启帝决定了一件事,他的嘴角稍弯,勾出一抹淡笑,“听说‘玉’儿很会用‘花’卉来制作美食,不知道今天可否愿意为朕亲自下厨一回?”
咦,这皇帝老儿的心思真难猜,刚才还在说她娘亲的事,怎么一转眼又说到吃上了?
沈袭‘玉’想要通过皇帝老儿这里打探她爹的消息,只能暂时搁置到一旁了,皇帝的命令谁不敢听啊。
“这青蔓院中皆是各‘色’菊‘花’,不知道‘玉’儿,可以做出哪些美食来呢?”
“如果皇上不怕民‘女’把你这园子里的菊‘花’给摘光光的话,那民‘女’就为皇上准备一桌菊‘花’宴。”
“好好好,那朕就等着你的菊‘花’宴了,文儿,你带她去御膳房。”
曲文领命而去。天启帝看着满园的菊意,不由长长叹出一口气来,“秋儿,你可怪朕来迟了?”
沈袭‘玉’先将各‘色’菊‘花’都收集好,用灵泉水清洗过后,便开始分配烹煮了起来,她现在做这些已经是信手拈来,极其顺手。
最初在吉祥酒楼开始的招牌菜谱再次搬了出来,荷塘月‘色’啦,五谷丰登啦,群英荟萃啦,等等,清蒸,红烧,凉拌,爆炒,煮汤,样样俱全,没过多大一会儿功夫,就给天启帝摆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菊‘花’宴。
正餐之前,先用菊‘花’水果茶开开胃,当天启帝看见那朵漂亮的紫菊像刚从枝头摘下的一般,漂浮在琉璃杯盏中,就不由感觉眼前顿时一亮了,再凑近了闻闻,一股淡淡的清香被嗅入鼻间,浑身舒畅之极。
旁边的试毒太监,正要上前先试,沈袭‘玉’已经眼明手快的从琉璃盏中倒出一点来,亲自尝了给天启帝看。
天启帝满意的看着她,淡淡挥手让试毒太监退下,身边的总领太监李公公着急的说道,“皇上,这样不行啊,这些‘花’卉向来只有观赏的,从未听说过可以食用,再说这位小厨娘也是新来的,皇上,你应以保重龙体为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