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他的胃里,全身都沉在一种很奇特很美妙的感觉中。
难怪那些丫头明知道这些‘花’吃了会死,还会吃的那样痛快,原来这‘花’并不难吃,甚至可以说有点美味。
“好了,你可以起来了!”沈袭‘玉’继续摘‘花’,把蒋松丢到后面,嘴角带着坏坏的笑。
齐茵和佩儿也相互看了一眼,用袖子忍住笑意,或许在以前,他们也不会相信,这满山遍野的杜鹃‘花’是可以吃的,他们也会以为那些用来观赏的‘花’看了会出人命的。
但是和沈袭‘玉’相处这么久,看着她创造下的许多神奇,他们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信任了,小姐说能吃,就一定是能吃的,而且她们也用亲身经历证明了,这些‘花’非但能吃,而且美味。
小姐说,还能美容养颜呢,那我们可得多吃点。
蒋松心情沉重的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热烈‘交’谈的三个人,心想,沈姑娘这是要让我等死了吗?
看着她们吃的开心,蒋松心里蠢蠢‘欲’动,心想反正是一死,吃一朵和吃十几有什么关系,最主要是,那种酸酸甜美幽香的感觉实在美妙,他想再体会一把。
于是,他把手伸向一朵黄‘色’的杜鹃‘花’!
“啊!”他的手还没触到那朵‘花’瓣,就感觉手背被什么东西蜇了下,沈袭‘玉’等人闻声看过来,只见小白飘在蒋松的头顶上方,红翡翠般的宝石眼珠子直转。
沈袭‘玉’走过去,小白懒懒的说道,“这小子是真想找死,居然想吃那朵黄‘色’的杜鹃‘花’!”
蒋松蓦然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少‘女’声音从自己头顶发出来,吓一大跳,直接坐倒在地上,仰起头向四处看去,哪里有人 ?
沈袭‘玉’吩咐齐茵和佩儿将蒋松扶了起来,轻声道,“松大哥,你信不信我?”
蒋松哭丧着脸,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了,但是还是点了下头。
“这杜鹃‘花’又名映山红,只有红‘色’的可以食用,黄‘色’的和白‘色’的才有毒,你刚才想摘的那朵是黄‘色’的吧?”
蒋松站起来,朝着齐茵和佩儿弯腰施礼说谢,这才直起腰来,仔细看看,回道,“是的,我刚才是想采那朵黄‘色’的杜鹃‘花’,却感觉手背好像被什么东西蜇了?”
沈袭‘玉’故意道,“那种黄‘色’的杜鹃‘花’,是小蜜蜂比较喜欢的口味,所以大概是看你动了他们的口粮,所以才朝你进攻吧。”
小白瞪了瞪眼珠子,振了下翅膀,“沈袭‘玉’,你胡扯,我是救他好不好?”
蒋松吓的再次一退,警惕的看向四周,“谁,到底是谁在说话?”
沈袭‘玉’可不想让蒋松现在看见小白,他一定会吓晕过去的,于是她立即转移话题道,“松大哥知道这杜鹃‘花’的背后,还有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吗?”
蒋松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立即追问起来,“这个倒不知道,沈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沈袭‘玉’点点头,把自己以前听过的那些小故事总结了下,简单的描述出来:从前有个美丽的村子,村子有一男一‘女’从小青梅竹马,非常相爱,青年男子的很擅长吹排萧,可爱的‘女’子的则是唱的山歌能引来小动物聆听。她们经常一起合作,是最般配的一对。但是有一天皇帝派人来要带那个‘女’子进了宫想要封她作妃,那‘女’子誓死不从。那男人从‘女’人离家的时候就开始找尽方法想要救出‘女’子,但是他一无权力二无依靠,只能天天在宫墙外痴痴的望着,最终有一天死了,他的身体化成了一只小鸟飞到了‘女’子的身边。‘女’子终因相思而死了,在临死前,她吐了一口血在那只一直陪伴自己的小鸟身边,说道,求你带我回家乡。当她死后,她吐的那口血就变成了杜鹃‘花’,小鸟叼着那朵‘花’飞回家乡,将它种在自己的家‘门’口。
“没想到,这‘花’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动人的故事,真是太凄美了。”蒋松眸中闪着泪光,看着眼前那株在风中摇曳的杜鹃‘花’。
“那你既然说这‘花’是那个坚贞的‘女’子所化,我们将这‘花’吃了,岂非是吃掉了那个‘女’子,罪过罪过!”蒋松原本想要伸出去的手,立即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