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着,“你这个‘色’狼,你这个流氓,你,你,你昨晚都对我做了什么?”
“拜托,你还是问问你自己对本王做了什么吧,反正本王的清白已经被你毁了,你要给替我负责,要不你就以身相许吧?”
“滚滚滚,滚远点,月亮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沈袭‘玉’用尽吃‘奶’的劲头,将赵启浩推开,然后跳下‘床’榻,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是完好的,这才松了口气。
赵启浩靠在‘床’榻上,极其唯美而又慵懒的姿式,嘴‘唇’微撅,好像是在委屈,漂亮的丹凤眼微微泛红,“本王的清白都让你毁了,以后还怎么娶妻生子嘛。”
呃――王爷,你这是在卖萌吗?
沈袭‘玉’的耳朵微不可见的红了,她隐约记得自己梦里回了现代,在网店里淘了个超级有用的电暖宝宝,睡了一夜,不但不变凉,而且变得更热,现在想来,估计是自己太冷,把赵启浩当成电暖宝宝了。
不过,被子那么大,为什么她会冷呀,她朝着‘床’榻上一扫,果然,被子全都在赵启浩靠外面的脚边,她走过去,提起被子,气呼呼的说道,“你个无耻之徒,我靠近你是因为我太冷了,你不把被子拿走,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啦,反正你早就不是处+男了,跟我谈什么清白啊,好笑。”
赵启浩看着还没来得及消灭的罪证,‘摸’了‘摸’鼻子,好像是那么回事噢,嘿嘿,他满脸无赖的笑了起来。
大概是听到屋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了,小安子这才回禀,“王爷,相府派人送来贴子,说今天是钱家三小姐的生日,请您过府一叙呢。”
相爷府,生日宴,妈呀,出大事了!
沈袭‘玉’一跳起来,就要往外跑,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身上那件衣服昨晚在滚了‘床’榻之后也被粘的‘乱’七八遭,这样出去,岂不是丢了本王的脸,赵启浩当下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她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