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真穷到那境况,少东家肯定会贴一副棺材给老夫的。”
哈哈,大家都笑起来,江富和江贵两兄弟,也磨刀霍霍,嚷嚷着是全心全意的相信沈袭‘玉’的。
“这道菜极其简单,不用你们帮忙,你们去各自的事吧。”沈袭‘玉’‘交’待完了这句话,便将‘鸡’冠‘花’端进了小厨房里面,然后将‘门’锁上了。
待沈袭‘玉’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江富的脸上满是担忧,“师傅,你说席姑娘她行吗?”
刘老的脸‘色’也很严峻,朝着一干探头探脑的伙计们努喝一声,“快干活。”然后又温声而坚定的看向江富,“她可以的,我相信,我们只要选择相信就好了,其它都不用管,替席姑娘做好其它的事,不要让她‘操’心。”
“是,师傅,我错了,我不该怀疑席姑娘的能力,我其实不是担心那些钱没了,我是担心如果席姑娘真输了,就要摘下那牌子,离开我们酒楼啊,这主意也不知道谁出的,真是用心狠毒。”
江贵也接嘴了,“你说会不会是五爷的人,听说前一阵子,他们也在收购‘花’卉,请人做‘花’卉美食,虽然做的东西勉强可以吃,但是和美味却还有一定的距离,事后我听说,他们的厨房倒了不少掺和‘花’瓣的菜肴呢,会不会是他们觉得 无法模仿,所以故意想出这招来的?”
刘老点点头,“商会里头有不少元老与五爷也是‘交’好的,这个还真不一定呢,你们先做着菜,我去和少爷说说,可让他千万要准备好后着,不要上了别人的当啊。”
江富江贵两兄弟连忙答应一声,刘老就急匆匆去了前面,找到钱子轩后,来到书房,他也不拐弯抹角,便直接将他的担忧说了出来。
钱子轩替刘老倒了一杯茶,刘老连忙站起来道不敢,将茶放在一边,他现在哪有心思喝茶。
“刘老,多谢你及时提醒,不过,我们不会输的,我实话告诉你吧,扩大赌注范围,这事儿还是小‘玉’自己提出来的。”说罢钱子轩便将他和沈袭‘玉’的计划和盘托出了。
“经过此次活动,正好也可以判别下,我们酒楼,哪些伙计是真心向着酒楼,哪些是人虚情假意的,哪些客人是最最忠实的,哪些又只是别家的探子。待这次比试结束后,押小‘玉’赢的酒保们不但能赚一笔钱,而且在酒楼的地位会被提升,而押小‘玉’输的人,则只能当一般的酒保,不再让其接触酒楼的重要部分;帮工和二厨们也是一样; 至于那些押小‘玉’赢的客人们,回头酒楼会免费送上一张会员卡,以后凭此卡来酒楼消费就有优惠,而且本酒楼出了新菜式,也可凭会员卡来免费试用;而其它人呢,想要得到优惠卡,就必须得消费满千俩银子才能得一张了。”
刘老听了钱子轩这番详细的计划后,才满意的笑起来,“看来小的真是瞎担心了,没想到小‘玉’姑娘不但心思聪慧,手艺独到,还有经商的本事,当真不可小觑啊。”
“是啊,这样的人才,我们酒楼一定要留住,刘老,你一会回去后,可不能表现的太高兴,就像刚才进来一样,满脸忧愁的样子,最好啦。”
“好好好,看来这次小人的棺材本可以翻几番咯,哈哈,那小人就先回厨房了,少爷您先忙着吧。”刘老退出了书房,原本的满脸喜悦,立即变化了忧虑和担心。
果然,刘老走到一半的路上,被一位老熟客给拦住了,以前沈袭‘玉’没来的时候,这位客人也很关照刘老的生意,“刘老,你脸‘色’不好,怎么身体不舒服?”
“原来是肖员外,小人没事,或许是昨晚没睡好吧,呵呵”刘老做出很勉强很为难的样子来。
“刘师傅,我们多年的‘交’情了,你何必隐瞒呢,到底是昨晚没睡好,还是那席大厨狮子大开口,现在闹下‘乱’子,收拾不了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