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哪,快点过来!”正无趣捞莲蓬玩的曲文突然觑见了引水道上的沈袭‘玉’,连忙跳起来招手,吓的王忠连忙拦腰抱住他,生怕他掉进水里去了。
小安子大概还因为钱的事情记恨沈袭‘玉’呢,快步在前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赵启浩身后,把眼睛顶在头顶上,看也不看沈袭‘玉’。
沈袭‘玉’丝毫不恼,也不以为意,只是在走的时候,暗自提气,默念凌风踏尘步的心法,将步法融合于足下。
只见足尖带起一股微不可见的气旋,使得她的裙角翻飞,衣袂飘飘,在这淡银‘色’的月辉下,自那菊‘花’丛中走过来,竟有一种凌‘波’仙子踏月而来的错觉。
那一刻,不但是赵启浩,就连陆开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王长青是已有六十高龄,但仍是贪婪无比,眼里冒出‘混’浊的‘淫’-光,要不是旁边儿子提点着,怕是要流出口水来了。
曲文从王忠的怀里挣扎开来,朝着沈袭‘玉’跑了过去,“哇,小‘玉’,你看起来像月亮娘娘一样哎。”
由凌风踏尘步所带出来的气旋微风从曲文的脸上拂过,他咦了声,望望四周,荷‘花’依旧亭亭‘玉’立,并没有摇晃,他奇怪的咕哝道,“哪里来的风?”
沈袭‘玉’心里一惊,立即收了步法,衣角顿时就垂了下来,那种飘逸的出尘气质也少了不少,她轻轻朝着曲文行礼道,“见过郑王殿下。”
曲文不高兴的鼓着嘴,“小‘玉’,你这是干什么?”
沈袭‘玉’悄悄朝他挤了挤眼睛,又用嘴角朝着王忠的方向扯了扯,曲文虽然心思单纯,但却是极灵利的,立即明白了沈袭‘玉’的意思,当下嘴一咧,笑的眉眼一弯,然后又连忙用手捂住嘴角,干咳了几声,很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用多礼,起来吧。”
“谢殿下!”沈袭‘玉’朝着他竖起了个大拇指,他得了夸赞,立即笑的比谁都开心,蹦蹦跳跳的往前走,还拉着沈袭‘玉’,非让她坐他旁边。
这满桌子不是富则是贵,她才不会这么不开眼,而且旁边还有一个虎视耽耽的老太监,到时候又要拿身份说事了。
“见过诸位公子,不知召见小‘女’子前来,有何吩咐?”
赵启浩把玩着酒杯笑道,“刚才陆捕头说这些菜‘色’太过平淡。便想起你下午那独特的甜汤来了。”
陆开无语的看向赵启浩:兄弟,不带这么‘阴’人的,分明是你和曲文说现在正无聊,想找个人乐呵乐呵打发时间,才让她来的。
但是赵启浩都说了,是傻子他才会澄清呢,当下也只能配合着说下午的甜汤的确让他回味无穷,只是不知道席姑娘是否还会些其它的菜式?
沈袭‘玉’微抬起小脸儿笑道,“小‘女’子自是会的,只是价格上比较贵一点。”
陆开一愣。她不是赵世子带来的人吗,怎么还说价格?这里面似乎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没再说话。只是拿眼瞧着赵启浩,看他如何说。
赵启浩太了解这小妮子了,下午小安子回来就说了,那位席姑娘根本不需要压惊,一看见银子。就像看见了亲爹,他当时就笑了起来。
“小安子,过来!”赵启浩把小安子喊过来,自他怀里拿出一叠银票,往桌子上一按,沈袭‘玉’的眼睛就亮了。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呀,赵世子牌自取动款机终于‘抽’风,开始自动吐钱了。
“赵兄。这是何意?”
“如果只是让她做道菜来吃,有什么新鲜劲,倒不如我们就以谜题的形式,然后大家押注,如果我们赢了。便让她为我们献曲一首,如果我们输了。这些银票都是她的。大家觉得这主意如何?”
曲文第一拍起手来,“好玩,好玩,可是我既想小‘玉’赢,又想听她唱曲,这可如何是好?”
沈袭‘玉’走近曲文的旁边,轻声道,“不管一会输赢如何,我都唱个小曲给你听好不好?”
“耶,小‘玉’真是好人,忠叔,快拿银票出来,嗯,押多少呢?一千俩,一千俩好不好?”曲文扭着王忠,像猴股糖一样,要王忠掏钱。
王忠低声劝道,“你看世子爷也才拿了一百俩,你怎么能拿一千俩,这样把他压倒了,他会不高兴的。”
曲文一听小赵会不高兴,立即点头,表示听话,表示也要押一百俩。
陆开自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俩的银票,放在桌面上,“我每月的奉禄也没有几俩,比不得你们二位财神爷,就跟五十俩好了。”
王长青也颤巍巍站起来,从管家手里接过一锭五十两的元宝,“老朽作为地主,少不得要跟着各位贵客后面凑个趣了,只是不管这位妙人小厨娘输或是赢,这五十俩都是给你的,就当是辛苦费好了。”
他一边说还一边拿贪婪的目光在沈袭‘玉’身上四处游走,虽然年纪尚小,但是眉眼清丽,已经初具美丽容颜的雏形了,想必再养几年,定能出落的楚楚动人,这王老头一想到将如此美妙动人的小娇娘搂在怀里,那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赵启浩的眉头微微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