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没吃饱,打了个饿嗝。
“浅主儿,饼也吃了,您别难为咱们,就跟咱们走吧。”
李浅道:“你先说说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是有人看见你们出关,草原上又遇上哈格土司,也说见过你们,然后就是看见春天了。”
她点头,他们打了个马贼,这里的土司就知道了,原来这些人都是勾着的。
向楚天歌道:“去,收拾包袱吧。”随后笑着对李美挤挤眼,“等你能站起来再说吧。”
话音刚落,李美就觉双腿发软,他不由一惊,“你,你下药。”
李人最先倒地,颤颤地手指指着李浅,“你,你不是也吃了,怎么没事?”
“谁说我没事。”她扶着门框,几乎站立不稳。
又没解药,像这种事为了解疑心,自然要亲力亲尝。否则怎么骗得过这些铁哥们?
楚天歌进去取包袱,再出来时地上躺倒一片,只有李浅兀自挣扎着。
“你还好吧?”
她咧嘴,“你能把我背出去吧?”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华丽地昏倒,楚天歌也很自觉,抱着包袱,背着她,顺便把发呆地春天也拽上。
春天问:“去哪儿?”
“先出去再说。”
紫衣卫都到了,相信齐曦炎不久就会到了。这一次逃得容易,下一回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