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想你们。”林氏哭着说道。
“哎,造孽哟。”林母重重叹息一声说道,瞟了一眼康宜富,眼睛里有着浓浓的恨色。
林父看着康庆昌,也关心的说道:“老兄弟,半年未见,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以前可是记得你身体硬朗得很呐。”
“哎,我无能啊,家里一直不顺,这心里头不好受啊。”康庆昌长长叹息一声说道。
几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先去堂屋里坐好。
“畜生,还不跪下。”等大家坐好后,康庆昌冲康宜富斥道。
康宜富没有反抗,膝盖一软,就跪倒在林氏父母面前。
“亲家翁亲家母,今儿我将这畜生给你们带来了,你们想打想骂想剐,随便你们,老汉我不会说半个不字,这是他应得的。至于锡花和这畜生的事儿怎么处理,我也全听你们的意见,好不好?”康庆昌对林父说道。
林家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康宜富,一时之间也有些为难如何处置,要是没有康庆昌在眼前,林家兄弟早就上前将他一顿海扁了。
林父说道:“老兄弟,按理说,嫁出去的女儿沷出去的水,我们做爹娘的就不该管她的事儿。可是咱们都是做爹娘的人,都能体谅做爹娘那番苦心,只要活着一天,又怎会不替儿女们操心呢。锡花回来也说了些宜富之前的所为,说句难听的吧,那的确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可我们就算现在怎样打骂宜富,那都是无济于事了,都无法弥补锡花受到的伤害。老兄弟你是个实在人,我们知道,锡花回来也说了,说您一直待她不错,今儿我们一家人看在您的面子上,也不去为难宜富了。锡花我们也知道,她有不少的缺点,如今也配不上宜富,就让宜富给她一张放妻书,往后各过各的日子吧,互不相干,让锡花在家里伺候我和她娘终老吧,谁让她不争气。”
这话说得轻松,但康庆昌和康宜富心里都‘咯噔’了一下,虽然也料到这个结果,可这是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
一旁与孩子们搂在一起的林氏眸子也黯然了,和离意味着要与孩子们永远的分开,要长久的承受骨肉分离的切肤之痛。
康庆昌不好意思开口去求林父让林氏继续回康家,他垂了头叹气。
康宜富向林父林母磕头求情着:“爹,娘,求你们让锡花跟我一起回去吧,孩子们离不开她啊,家里要是没有她,孩子们怎么办啊。孩子们还小,不能没有了娘啊。”
林父林母将眼睛看向虚空,没有作声,他们真想骂他,就你这副熊样,还有脸说这种话,让我女儿跟你后面受罪啊。
康宜富见求不动林父林母,从地上爬着去求林氏。
“锡花,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不看我的面子,也该看在孩子们的份上啊,你难道舍得就这样抛弃他们嘛。锡花,你就回来吧,回来吧。”康宜富哭着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