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别觉得又是麻油鸡,今儿这鸡您一定得吃,这是规矩。明天奴婢就给您换食单,一定让您吃好。”
林珂点头,眼睛里的笑都快要溢出来。
四喜见状也忍不住笑了。
某八是什么人啊,简直是秒懂,这一看就知道自家媳妇儿对这麻油鸡很有意见,所以四喜才会在这个时候对她说这话。
林珂咽下嘴里的细面,道:“也不需要太补了,只要不是每天麻油鸡就行了,我还是很好说话的。”她从来就不是个多难伺候的主子。
“奴婢知道。”
林珂继续吃面。
四喜就继续一边喂食,一边跟她说话,“大阿哥有夫人看着呢,主子不必担心。”
这个,林珂倒是真没担心过,田家真就算是她的娘家,在娘家她再没有个不放心的。虽然她确实没有记起什么以前的事,但是田家的一切却总是让人觉得自然亲切,远比京城那座贝勒府更让她有家的感觉。
“其他的事都有奴婢和赛海他们呢,再说,贝勒爷也在,主子只管好好坐月子。”
林珂心领神会,四喜这是告诉她外面的事都有她周旋呢,不用担心弘晖的事有什么变故。
胤禩这个时候也忍不住说道:“你只管安心养身体,一切都有我呢。”
林珂冲他笑了下,心说:有你在江南,我还真是不太好就这么大撒把的什么都不管。娘希皮的,把两口子弄得跟谍中谍似的,老康也是够了!
查管家替她去了长白山,否则这里的事倒是可以全权托付给他。
这个时候,八福晋十分非常地想念自己的好搭档,好伙伴查管家同志——实在是个很好的背锅侠啊。
某八这个时候来江南,老康这个时候竟然也敢就这么放他过来,这到底是为难谁呢?
林珂简直都想冲着老康来一把经典的咆哮体,黑心上司,不解释!
不对,或许是黑心老爸更妥当?
老康这个时候放某八到江南来,恐怕正是有心算无心。
握了颗草的,这康熙朝的九龙夺嫡时期真他鸟的不好混啊,哪哪都是陷阱,哪哪都是坑,真是坑连坑,坑坑有风险。
八福晋的脑袋里跑了马,嘴里吃得啥也就不知道是啥味了,也算是变相地忽略了麻油鸡带给她的生理性厌恶,顺利地消灭了那一碗鸡丝面。
喜大普奔!
顺利消灭了麻油鸡面,林珂跑马的思想也收住了缰绳,她将同样咆饱了,并已经睡着的小儿子轻轻放在身边,然后略带着感慨地对四喜道:“上一次我坐月子正好是隆冬,倒没觉得如何受罪,这次的时间也到了秋天,应该也不会太难熬。”
四喜就陪着笑,“嗯,这两个季节都还好,主子也不会太受罪。”
一时感慨的林珂就忍不住嘴吐噜了一句:“最好以后都不要再有坐月子的事了。”她这都二胎了,也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吧,至少比历史记录里的八福晋的那一张白卷强多了。
那么问题来了,历史上的记录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呢?
“多子多孙多福气,两个怎么够。”
突然,某八的声音犹如一声霹雳震入林珂耳中,她惊然抬头——妈蛋,忘了这祖宗还在了。
四喜低头掩饰脸上的笑意,主子一不小心就把她自己给坑了。
林珂抿抿唇,大脑高速运转,“爷说得也对啊,我就是有点儿坐月子恐惧症,就怕不小心撞到三伏天,那可就太遭罪了。”
胤禩无语地看着自家福晋,哪个女人为了能给自己的爷生孩子,不是拼尽了全力,就只有自家这个竟然是有些避之惟恐不及,是他做人太失败了吗?
不过,她自来也跟别人不一样,当初就压根不想认回自己原本的身份,宁可流落在外做一个寻常举人的女儿。
有一个不走寻常路的福晋,胤禩想自己大约也是习惯了。
所以,即使知道她不过是在跟自己打马虎眼,他也装作自己被她唬弄过去了。
林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心放下来了,身体的疲惫感也就上来了,她忍不住伸手打了个呵欠。
胤禩看在眼里,开口道:“你歇着吧,我先出去了。”
四喜服侍主子重新躺下,端起托盘离开了。
浓浓的困倦袭卷而来,林珂很快便沉入了睡眠。
作者有话要说:记忆里姑父似乎还清晰可见,但是如今就连姑姑也过世了,人世无常啊!
有时,我就会觉得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不顺心了呢。
前几天看到新闻说现在网文更新几千到几万日更的,是因为有写作神器,我是第一次开了眼界,原来有些人的作品是这样来的啊……抄袭,复制粘贴,做为一个原创作者我已经不想对这些说什么了,我们每创作一篇文章,都要进行大量的资料查找,有些句段必须进行字名的推敲斟酌,否则就无法准确地表达出我们想要表达出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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