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去才能离开了。
“你在这里待久了不要紧吗?”认了师姐,洪世玉开始替她担心起来。
“不妨事,”林珂微顿了一下,又道,“我到外面去了,被人看到不好。”
“嗯。”
于是,林珂又将牢房重新锁上,再一次坐到了外面的那张椅子上,同时手也重新揣回了暖袖中,妥妥地将那串钥匙收好了。
也就在他们两个回归各自的身份状态后不久,外面有了动静。
“你们这帮奴才是没长脑子吗?竟然敢让福晋单独跟那反贼呆在一处……”
随着呵斥着林珂也看到来人,登时就觉得飘来好大一块乌云。
五爷!
她的黑历史啊!
这到底是谁跟她过不去,给她穿了一把小鞋啊。
“给五爷请安,五爷吉祥。”
胤祺看到牢中两人的情形后,面色稍霁,但仍是冲身后跟来的侍卫们哼了一声。
“五爷这是?”
“在衙门听说你遇刺了,顺便过来看看。”
某五说得轻松,可林珂却听得一脑门的官司。
爱新觉罗·胤祺,你丫真是嫌给我扣的黑锅不够大不够黑啊,你得避嫌知不知道?
她家某八前些日子才发了一回酸,现在她可是不敢轻易招惹他的醋意。
“我们爷也知道了吗?”
听她提到老八,胤祺的眸色暗了暗,声音也低了几分,“老八还在宫里,如果收到消息肯定也会赶着过来的。”
林珂心里有些担心洪世玉的安危,可是她又不敢表露出丝毫,只能故做轻松地道:“我要问的话已问完了,这便要走了,五爷呢?”
“你先走吧。”
林珂的心便是一咯噔,心知要糟,不由拿眼角余光瞟了一下某正太。
洪世玉虽然有时候很熊,但他毕竟也是个聪慧机灵的,瞧这架式便知道自家师姐是不得不走了,而她必然是担心她离开之后对方会对他严刑拷打的。
于是乎,熊孩子又恢复成了冷酷面瘫系。
“那我先告辞了。”林珂揣在暖袖中的手微微攥紧,迈步离开了大牢。
离开刑部之后林珂直接回了八贝勒府,表面若无其事,实则内心焦躁不安。
有时候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倒不觉得有这么煎熬,反而是自己亲近之人若身处未知的危险情境中让人提心吊胆,惶惶不安。
林珂同学现在的情况便是如此,如果是她自己处在小师弟的位置,反而会坦然得多。
更为严重的是——她这个正太小师弟的命运她根本没有任何预料可知的情况,这是个她所不知道的人物。
坑死人了!
某八下班回来的时候,听下人说他媳妇在后园练枪,这让他很是讶异了一下。
正常情况下,兰儿总是晨起习武,然后心情不舒爽的时候便会拿刀枪剑戟耗力气,如今应该是她心情不爽的时候。
联系到今日她上香遇到天地会反贼的事,胤禩觉得自己明白了。
某八直接去了后园,果然就看到了把枪耍得凛凛生威的媳妇儿。
一招收势,眼角余光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林珂便趁势停了枪,“爷几时回来的?”
某八笑道:“刚回来。”
林珂将长枪随手扔给一旁伺候的小丸子,接了四喜递过来的帕子拭了自己额上的汗,这才走到某八身边,“我去让人准备膳食。”
某八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微微摇头。
林珂面露不解。
胤禩不由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将她拥入怀中,“今日可是受惊了?”
“没有,侍卫们很得力。”她倒情愿他们不得力一些,这样小师弟也就不会被捉回来了,而她也就不会这么烦恼了。
胤禩拍拍她的肩,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知道派人去跟爷说一声?”反倒让五哥去献了回殷勤。
林珂微微垂了眼睑,道:“没有什么事,便不想打扰爷办正事。”
“你的安危一样重要。”
“是我错了。”林珂今日没什么精力在言语上跟他纠缠,索性便直接认了错。
“走,陪爷到花园园走走。”
“嗯。”
这个季节的贝勒府花园也就只有几树红梅开得浓艳了,再想看花色,便只能到花房暖室中去了。
胤禩明白这个时候自家媳妇对花房中那些盛开的花枝是没多少兴趣的,便只是拉着她的手在略显凋零的园中踏雪赏梅。
林珂有些不解地看着某八走到一株梅树下,伸手从枝上折了枝梅,又朝她走了过来。
某八将手中的梅枝折了几折,选了几朵插进了她的发髻中,然后退后两步,微微含笑道:“爷的福晋果然长得好看。”
林珂:“……”这人发什么疯?
“你想怎么处置那捉到的反贼?”
冷不丁地听到某八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