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刘权叙了一会儿旧,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让人带他先去休息,只在客厅中候着人来。
她能想象,看着‘门’前那深深的车辙印子,车上巷子里装着如山的白‘花’‘花’的银子,姚文贤会何等的恼怒,兴许,下一刻就要冲上‘门’来想把她一把掐死!
六娘摆‘弄’着桌上的茶杯,将其摆成不用的图案,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勾着嘴角轻笑着问道,“来了?”
不想,却是没有任何回应声,伸手将桌上的茶杯重新摆回盘子里,又伸手倒好两杯茶水,听着身侧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走到跟前的时候她刚好将茶水倒好,缓缓的抬起头来伸手正要说一个请字,眼中所见却是叫她不由得咦了一声!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