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饭还没吃完呢,就听见山‘洞’外一阵喧嚣声。
六娘探出头一看,就看见几个汉子押着一个壮硕的蛮子走了过来,一路上叫正在收拾的人瞧见了,皆是先一惊,随即便勾起滔天的怒火,要冲上来喊打喊杀!
西地的百姓为蛮子所苦不知多少年,这份儿仇恨深深的植入了血液之中,看见活捉了一个蛮子,哪里能不愤怒,便是三岁的黄口小儿也要扔上一块石头,吐上两口口水的,因此,此刻人群‘乱’糟糟的,而之后,还有更多的人闻声从山‘洞’里密林处钻了出来,眼神愤怒,恨不得将对方扒皮‘抽’筋,因为谁也不会忘记到底是谁害的他们流离失所!
那几个汉子一路大声呼喝,阻止众人的暴力袭击,只说是这人是韩过吩咐了还要留下来套问消息的,叫人别把人给打死了,又亏得这一路行来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己仰仗的是谁,对韩家人倒也尊敬,否则那蛮子怕是撑不过短短的数十米路程。
饶是如此,等到几个汉子把人送到六娘所在的山‘洞’的时候,那蛮子身上已是不知被吐了多少口水,砸了多少石头了,头破血流的,其中一个汉子见六娘在‘洞’口,这汉子是跟在李中身边的一个兵丁,是认识六娘的,便冲着六娘道,
“六姑娘,这蛮子伊利哇啦的说什么咱们兄弟也听不懂,李大哥说这事儿就‘交’给你了,请你寻个懂这些蛮子话的人来问问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咱们就不在这搁了。”
说着一脚踹在那蛮子膝盖后面,那蛮子便跟个滚地葫芦似的摔在了地上。
六娘连忙点了点头,又招呼众人过来吃些东西,众人却是不理,人群中有人闻言,已是自告奋勇的上来说自己懂蛮子话,一个个的摩拳擦掌,想要折腾这蛮子了。
六娘看着一干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头疼,本地的百姓倒也有不少是懂得少许的蛮子语的,特别是近几年跟蛮子的‘交’易日盛的情形下,可这事儿也不能让一大群人一拥而上‘乱’问一气吧?
偏偏她自己却是不懂这些话,而根据她的了解,别瞧着这些蛮子浑身上下的衣裳瞧着都差不多,有时候一个饰品佩戴左边还是右边就有可能来自不同的部族,拥有不同的语言,你若是搞不清楚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很有可能你以为你能听懂他的话,实际上那又是一‘门’高深的外语。
这边儿不要韩家人说话,已是有人摩拳擦掌的上了,好几个上去说了一通话,结果那蛮子却是一脸雾水的样子,只被人哄笑着赶了下来,问了一圈儿以后,原本个个‘激’动不已的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不为别的,他们竟然都听不懂!
六娘见状一声叹息,果然,最坏的情绪发生了!
这蛮子瞧着衣裳没什么特别的,可显然是来自远一些跟秦州没多少‘交’流的部族,否则在场的人差不多将秦州周边部族的语言都学了个遍,不至于一个都找不出来。
韩家老爹和韩李氏也在‘洞’口瞧着,见状也是一脸的莫可奈何,六娘见状想了想,便冲着闹哄哄的众人叫道,“还要劳烦大家荐位见多识广的老人过来,此事关系到咱们接下来的安危,马虎不得,不知哪位叔叔伯伯对这蛮子最是了解?”
六娘见状一声叹息,果然,最坏的情绪发生了!
这蛮子瞧着衣裳没什么特别的,可显然是来自远一些跟秦州没多少‘交’流的部族,否则在场的人差不多将秦州周边部族的语言都学了个遍,不至于一个都找不出来。
韩家老爹和韩李氏也在‘洞’口瞧着,见状也是一脸的莫可奈何,六娘见状想了想,便冲着闹哄哄的众人叫道,“还要劳烦大家荐位见多识广的老人过来,此事关系到咱们接下来的安危,马虎不得,不知哪位叔叔伯伯对这蛮子最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