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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过闻言点了点头,“把该办的事情办完就走。”却是没解释到底是为什么,转而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六娘已是习惯了他说话说半截故作高深的模样,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两人的处事风格完全不同,她是看见灾祸唯恐避之不及,他则是喜欢偏向虎山行,多说无益。
招了招手叫小喜回来吃饭,韩过却是叫六娘勾起了谈‘性’,两个月不见,六娘显然这会儿已是恢复了冷静,没有像离开之前对他那么仇视,开口就是冷嘲热讽,他自然不愿意错过这次机会,想要好好跟她沟通一下,“明天叫人把你的东西都搬回来吧?”
六娘嗯了一声,吃饭。豳“宁家那边我明天还得再去一趟。”既然知道了侯府挖了个坑给他跳·虽然不能现在翻脸,宁家这会儿却是要给他个‘交’代。
六娘依旧是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你去不去?”韩过问道。
六娘抬起头来,奇怪的看了韩过一眼明眼人都该看的出来,今天就她接受的这待遇,还是别去讨人嫌的好吧?
“不!”继续吃饭。
“我觉得你还是再去一趟的好。”韩过道,虽然是去讨公道,明面上却还是没翻脸,宁家人该知道要怎么做才符合当前的利益,六娘不去的话就显得太扎眼了。
六娘闻言放下了碗筷,细细的将口中的饭菜咀嚼然后吞下,这才明知故问的道,“为什么?难道咱们还要继续当成一‘门’亲走动么?”
韩过被六娘问的一愣,他觉得很难跟六娘解释清楚这其中的关节,只以为六娘是今天受了气,所以不乐意罢了,只能道“我知道今天你是受了委屈,二哥保证,若是明天谁再给你气受二哥一定替你出头!”
六娘闻言笑了起来,这世界上能给她气受的人,能把她气的失去理智的,怕只有眼前这一位了。至于旁人,要么,她都不在乎,要么,她自己就能十倍的让那人偿还。■
她不想去宁家是因为觉得没必要罢了,今天去,不过是瞧在与宁家往日的情面上何况,四太太的出走她自认为自己也有一定的干系。
去过一趟碰了一鼻子灰以后,宁家的主人却是没什么表示,所以于情于理,她没必要再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了,左右不用做亲了她自然要活的自由自在一些,何况日后回到秦州,哪里就有跟宁府多少往来了?
而韩过的想法她就算不明白,也知道他主动叫她过去必然是出于什么考量,可是,她为什么要配合他?
他既不愿意让她知道他的事,那也别怪她对他的事不闻不问,除非,涉及到了韩家或者她的利益。
仔细衡量过此事对韩家最大的影响莫过于韩过死掉,让两老再伤心一次,有了前几次的铺垫,想来二老也不会有多难受,何况,家里不是还有一个孩子,一个怀孕了的芸娘么?
“这又是何必?”六娘挑眉笑道,“左右咱们马上就要走了,日后也不会有再相见的时候。我干嘛要去白白的受一场气,再让二哥为了我去与人结怨?”
六娘不去,韩过还真没办法勉强她,可六娘不去,少不了要落人话柄,对于六娘的话,韩过只觉得口中泛苦,劝道,“今天这事儿本就是宁家的不对,可你若是不去,岂不是要落人话柄?何况,日后你要与人打‘交’道的时候多了,难道只要吃了人的气便不与人来往了?这气就白受了不成?二哥带你去讨回公道,只叫他们日后不敢欺你!”
“他们是丧家,主人去了难免‘激’动,做事难免失了分寸,”六娘儿会听韩过忽悠,她哪次吃亏不是因为韩过这半点儿气都受不得的‘性’格?今天这事儿一闹,她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到底哪儿不对劲,却因为消息的闭塞一时间看不真切,不过,对于这些事她很有经验了,搞不明白避开就对了!
“便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旁人都该谅解几分的。”
一句话将韩过给堵的无话可说,只能看了六娘几眼,就不明白她既然这么想,为什么就死活不肯跟他去了?
求人不是韩过的‘性’格,话说到这份儿上,他觉得已经足够了,六娘这倔脾气他实在没辙,只能看了六娘几眼以后低下头开始思索,这事儿要怎么解决。
到底,短时间内他不想让外人瞧出他与宁家的不睦。
皇帝果然是雷厉风行,可以看出兴许还有些小孩子的‘性’子,头一日晚上六娘还在盘算着要走,翌日一大早,便有太监来宣韩过进宫。
六娘在略微诧异以后,便打发了白管事去尉氏,让白嫂子收拾了东西回来,自己捧了一杯茶水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
秋高气爽的日子,这太阳晒着‘挺’舒服,若是平日里,六娘怕是早就昏昏‘欲’睡了今日却是始终清醒的紧,盯着这院子里的砖瓦,脑子里不断琢磨的是皇帝到底让韩过去做什么。
面圣一事,韩过干过好几次了这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六娘对此一点儿都不担心。
君权即便再大,这位少年皇帝即便再生气,合该不会想做一个昏君,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