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如果我现在说不用炼了……”大王子一双小手捏着单子颤抖,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这帐单还是应该让王宫去付。自己虽然有抱负,也有足够解决迷失深渊隐患的决心,但这必须得是不以自己倾家荡产为前提。
林酥笑得甜美:“订单已下。中途毁约是不讲信用的行为噢……当然了,顾客就是上帝,您想不炼我自然也不能逼你,但头款订金是绝对不可能退回的。”
“订金?!”大王子两眼发直失神三秒。然后终于想起刚被林酥收走的那一堆材料,再然后就懊悔得顿时想抽自己一嘴巴……精灵王的袜子。难怪她刚才收东西收那么爽快麻利……
终于从精神到心灵彻底的打击了大王子一回,林酥身心舒坦,挥挥手飘然远去,回帐篷睡觉去鸟。
而大王子则脸色纠结,心情复杂的考虑是要继续投资还是果断回笼资金……要是现在撤退话,前面那大笔材料显然是有去无回了,吃到人家嘴里的肉再叫人吐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如果继续下去,材料是不会浪费了,自己的私房钱却要承受源源不断的支出和损耗。
进退为难,在这一刻的大王子终于深深体会到了所谓蛋疼的滋味……
有人带划水练级。于是林酥当然是义无返顾的在边境军营留满了整整一周的时间。其实说划水还是不大准确,林酥的日子并不如别人想象的那么悠闲,第一期带起的士官显然打定主意要誓死掏空林酥脑中的战阵资源。不仅随时带个笔记本吃饭睡觉上厕所的跟在她屁股后面追问学习,更积极的带动了自己的几个好朋友一起学习……好朋友再带他们的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一星期教学下来,林酥感觉自己都瘦了。
临别时众士官小队长自发送别,依依不舍的拉着林酥小手不甘心放人,林酥感慨了下这个世界的学生之淳朴,心中还是颇有些感动的。
要换在地球的话,老师的地位哪有这么高啊,没事被学生在背后起外号也就算了,一上课下面至少五成人在睡觉,两成人在,两成人玩手机,最后一成人谈恋爱……这还算好的,要遇到贵族学院之类的地方话,老师地位不如狗,动不动就被学生人身威胁也不是没发生过的事情。
现代人都反对老师体罚暴力,却没想过那些看似弱者的学生其实也没多少好鸟,这群叛逆期小孩儿都爱彰显自己的个性,最好的证明事例自然就是在课堂捣乱和找老师麻烦,好象能欺负个老头儿自己就成了什么大哥级的混江龙了,再加上他们还受未成年人法保护,很多坏事干了也就干了,根本不怕人找麻烦……
林酥一声长叹,深感异世界人民之善良同时难免也感性了一把:“有空我会再回来看看你们的,又不是送丧,沮丧什么!”她对军人向来无甚恶感,不管外界怎么褒贬参半,每个国家的军人都始终是危险战线上的第一先锋,这一点毋庸置疑。
第一个跟随林酥学习战阵的士官红了红眼眶,拽着林酥的手更紧了:“你这几天来每天晚上都要打牌,至少从我手上赢走了800多个金币,可是才教了一星期就要走……”这学费忒高了,比帝都之光的收费都还宰人,要不多挖点东西出来他真是死不瞑目啊!
“……”林酥黑线:“没人逼你晚上非来跟我打牌的,早睡早起还有助我发育呢!”
士官潸然泪下:“xxx有一次晚上就没来,结果第二天你硬是叫路德殿下把他叫去站了一整天的岗……”
劳伦斯脸红无语,深深为自己有这样儿的挂名妹妹而感到羞愧。
林酥干笑打哈哈:“那什么,再晚就赶不上开传送阵的时间了,大家以后有空可以写信联系嘛哈哈哈,我先走了,有缘再见拜拜!”
果断告别,拉劳伦斯跳传送阵,闪人传送之。
木有继续挽留,十几名战阵培训班一期学员同目送小女孩儿远去,最终眼睁睁看着一道白光消失在眼前……日!又来这招歪楼**!
大王子殿下忙完公务才听说林酥已经在传送阵准备离开的事情,匆匆赶来时已经是芳踪渺无,随便拉了一小队长问:“人走了?!”
“刚走。”小队长甲随口回答完后看是大王子,一惊之下忙立正敬礼:“报告路德殿下,我们是有批准假条才来送行,酥小姐刚刚离开,帐篷物品已点算交接,没有任何遗漏,报告完毕!”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大王子有些郁闷转身离开,走了一半想想把身边护卫挥走,避开人打开一面魔法镜:“修奥的情况怎么样?!”
镜子对面的人欠身恭敬答:“目前来说还在控制中。”
“……是和亚斐德一样的毒?!”
“是的殿下。”
大王子一声长叹:“那你继续留心他的情况吧,别让修奥死了,但也别让那个小女孩儿治好他。”
“明白!”镜中人说完后迟疑了一会儿:“如果修奥自己找到那个小女孩儿的话……”
“他不会的。”大王子十分笃定:“我很了解修奥,他一旦宣誓就不会叛变,哪怕是之后和自己主人的理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