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直到我遇见了雪儿丫头的娘亲,我才知道爱情是什么……!可惜那个女子已有夫婿,而我仍是爱的不可自拔,后来你的娘亲得了一种怪病,很快就去世了,关于你身世的秘密我一直没有说,风痕,我现在告诉你一切,就是希望你不要对雪儿丫头在有成见,她是我放在心尖上女子的女儿……以前我也不喜欢看见她,每次见她,胸口就空落落的,疼的紧,可如今……这也是我心尖上的丫头。”
凌风痕不可置信的倒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赤红了眼睛,然后口中喃喃自语,“我不相信!”
接着转身就跑了出去,打开门,正看见站在门口的狂歌,她不知道站在这里多久,但是想必刚才的谈话一定都听到了,因为她的目光很是复杂。
“老爹!”
狂歌走进门内,喊了一声。
凌天海叹了一口气,“你都听到了!”
“恩,老爹,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狂歌不解,只要凌老爹不说,凌风痕就永远不知道。
凌老爹摇摇头,“迟早会知道的,憋在我心里还是个结,丫头,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若是没有问题的话,我们今晚就连夜启程……!”
实在是很匆忙,走的太过于急切,所以狂歌只收拾了贵重的东西。
“爹,我们不等大哥吗?”
在凌天海的眼前,狂歌都是称呼凌风痕为大哥的,凌天海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凌家大宅在哪里,如果他想要回去,就一定会回去的,现在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如果想要去寻找他的亲生父母,我也不会说什么。”
这一刻,狂歌在凌天海的身上看到一种深深的落寞。
于是,她在心中发誓,她一定不会离开凌老爹的。
……
“小夜呢?”
凌天海又问。
“楼星月去抱他了!”
狂歌说道,忽的又想到另一件事情,“老爹,凌昭语她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说到这个女人,凌天海的脸上除了怒火还有沉痛,“被你大哥放走了,说是让她永远不要再回来!”
狂歌能够理解凌风痕的心情,在他的心里,凌昭语是他的亲妹妹,不管妹妹犯了什么错,都是可以被原谅的,放走她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
放虎归山,后患必定无穷。
凌昭语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
……
夜色已经完全的弥漫下来,马车已经在院子中就位,该放的东西都放到了马车之上,刀斩抱着熟睡的小夜走到院子中,身旁还有楼星月,狂歌也推着凌天海出来集合。
“要走了吗?”
楼星月问道。
狂歌点点头,她这一刻的情绪是很复杂的,她还有个人没来得及告别,刚刚才跟北瑾宸见了面,现在就要悄无声息的离开,甚至连个告别都没有,她的心中说不难过是假的。
“恩!”
“那一路顺风,狂歌,我们会在见面的!”
楼星月眯着眼睛说道,他的眉眼上挑,漂亮的不像话,可是那眼中却雾蒙蒙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狂歌惊讶的抬眼,“你不跟我一起走?”
楼星月摇摇头,他的深情莫名的感伤起来,“我流浪太久,是该回家了!”
这一刻的楼星月,让狂歌心疼。
听闻要与他分开,心中的难受无法诉说。
“这个送给你,以后你要是想我,就吹响它!”
楼星月从脖子上摘下一个东西,递到狂歌的手中,是一个金光灿灿的勺子。
狂歌接过来,随即就戴了了脖子上,看到楼星月高兴的眉眼。
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就已经要离别,很是感伤。
“好!我一定时刻戴着它!”
狂歌说道。
楼星月点点头。
“让我先走,我可不要看着你们的背影越走越远,凌昭雪,再见,凌叔再见,冷面木头再见,小夜再见!”
楼星月一一说完,就朝着大门走去,果真是头也不回。
起风了,天有点冷。
……
眼见着楼星月越走越远,狂歌脸上的失落没有逃得过凌天海的眼睛,他拍了拍狂歌的肩膀,“星月那孩子不错,你们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不用伤感!”
狂歌一想也对,于是伤感去了一大半,他们只是暂时的离开,又不是永远不见,于是心情好了很多。
转过身去接过刀斩怀中的小夜,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能睡,这么折腾都不醒。
“他睡多了多久了?”
狂歌随意的问道,小夜睡的脸蛋红红的,好像正好梦的样子。
“有三个时辰了!”
刀斩面无表情的说道。
狂歌一听,下意识的睁大眼,“三个时辰?开什么玩笑?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