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女人一把夺了过来,只听‘咔嚓’一声,权景腾垂下眼眸,天,这小妮子居然把他给铐了起来。
他手疾眼快,那能就这样顺了小妮子的意。
另一支手顺手拉着手铐另一端,‘吧嗒’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落入彼此耳膜。
这下两人都傻眼了。
裴荩儿唇一撇,张大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
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大叔,拿钥匙出来。”
居然,居然……她已经说不出来自己的感情了,这大叔居然把她给铐了,铐子铐上的是她的左臂与他的右臂。
“没有。”
权景腾别开了脑袋,直冲着天上洁白的云朵翻白眼。
的确是没有,出门时慌里慌张,没来得及拿钥匙,只带了一副手铐。
权景腾眸光凝望过去,越过马路,发现马路对面,那个他先前追捕的罪犯还在电线杆旁边,冲着他挑畔一笑,冲着他做了一个大拇指倒立的动作。
我倒,他气得双眼泛花,赶紧爬起来想追过去,怎料传来了女人又一阵尖锐的疾呼声。
他真想一个巴掌甩过去,这小女人,他是前世挖了她祖坟了,她要这样与他过不去。
拔腿开跑,裴荩儿尽得嘴里呼着疼痛,不过,由于手铐的关系,她们就像是连体婴儿,他跑,她就跟着跑,他跑多快,她就是拉命跟着,哪怕是脚磨皮了,头晕眼花也得拼命地忍着。
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被铐成了一个连体婴儿,在街道上飞快狂奔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也成了街上世人指指点点的看热闹的对象。
跑了两条街,由于多了一个累赘,权景腾实在是跑不动了,只得停下了弯着腰,将双手撑在膝盖上歇息。
“喂……喂。”
裴荩儿也累得半死不活,气喘如牛,背着他用着同样的姿势栖息。
“不要再跑了……”
她真的跑不动了。
“权景腾,你抓不到他的,那个人身手好厉害的。”
权少白了身侧的女人一眼,要不是她这个累赘,他早就将那个犯人抓回去领功了。
想到大公鸡的比喻权少心头就来气,活了大半辈子,玩了一世的女人,真还没见过这种货色的。
反正罪犯也逃了,现在,他就得把气全撒到小女人身上。
一把拽过她的手臂,两人身体密密贴合,他很高,足足高了她一个头,歇息足够,他撑起身,一米八高的身高像一座山一样倾刻间将她笼罩。
“喂,你说,如果我是大公鸡,那你是什么?”
权少一双暖昧不明的眸子闪闪发光,瞬了不瞬地落在了小女人俏丽晕红的小脸蛋儿上。
知道他不时向自己吹气,挑逗,小妮子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部。
虽说平时她胆大妄为,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十九年来,她还被哪个男人轻薄过,也没与那个男人如此亲近。
对于权少的挑逗,自然是怒不揭。
“离我远一点,否则,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小母鸡。”
他有意贴上面颊,唇在离她的唇一寸之许停下了来,薄唇掀动,轻轻吐出几字“小母鸡。”
什么东东?
她说他是大公鸡,而他却说,她是小母鸡,大公鸡与小母鸡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真心醉了。
头顶刹那冒过几醉青烟,一口狠狠咬在了近在咫尺的那张放大俊颜上“变态,大叔。”
纵然她是小母鸡也得配小公鸡,绝对不是他这种自大狂妄,冷漠高贵,将芸芸众生踩在脚下的大公鸡。
“疼,疼。”
权少用那只自由的手狠狠地握住了小妮子的弧度尖巧的下巴。
她咬了他的脸颊,他都没哼一声儿,她到好,只是捏了一下下巴,她就受不了大声哼哼。
尽管她喊疼,权少也不打算放过她,这小妮子满脑子鬼怪精灵,都不知道他松手后会想什么法子戏弄他。
所以,他加重了力道,那小巧的雪白下巴几欲变了形。
“小母鸡,跟我乖乖呆着,再搅我好事,我让你整个裴家吃不完兜着走。”
“权景腾,你是个孬种,你欺软怕硬,救命啊,呜呜,这男人性骚扰……”
扑嗤……这算哪门子的事儿,他只是恐吓她,哪儿有摸她了?居然说他性骚扰。
伸手捂住了小妮子那张不乖的小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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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有些伤感,所以,写了权少与裴荩儿初相遇时的惊鸿一瞥,让妞儿们乐一乐。推荐完结文:那一夜,我被人洗净了身体,蒙上双眼,像进贡的妃子般被送上了权势滔天男人的床。
我想喊,我想叫,然而,为了一笔巨资,我才选择默默地承受……
书名:魔鬼老公,别太坏
亲们,没留言,没票子,啥都没有,真是没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