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痛,最大的伤,最大的忧愁。
“你……怎么进来了?”
对于他的突然闯入让她还是有些许的慌乱。
她不明白他进来做什么,她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刚才,他不是在与外面那一干子的人应酬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紧抿着双唇,眸子瞬也不瞬地锁定着她的脸孔。
她双颊的绯红,嫣红的唇瓣,眼睛里闪烁的光亮,以及她满身的艳红,简直就是从头红到脚,大红的旗袍,红艳的高跟鞋,这些无不一一召告着天下,他藤瑟御是个天大的失败者。
他拥有滨江一片帝国江山,如今的滨江商场,没人胆敢与他对峙,他说一,没说敢说二,包括那群脑满肠肥的政府部门高官,哪个不是想着法子来巴结讨好他。
可是,纵然他拥有帝国江山,却无法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这是一种无法向人启口诉说的悲哀。
这个女人今天一身的大红就是在嘲笑着他,藤瑟御的失败,然后,他疯了似地扑上前,伸手扯去她脑后发髻那朵红艳的玫瑰,这个女人居然为他戴红玫瑰花。
一头乌黑的长发就那样直倾而下,她被他这样粗鲁的行为惊呆了。
在她心里,眼中,藤瑟御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优雅而文明的。
可是,她错了,人往往都有双面性,他的淡定,纵容,优雅都是建立一颗沉静如水的心,如果那颗心不再沉静,而是波浪翻痛,圣人也无法纵容与淡定。
在没有深爱以前,一切都可以无所谓,淡定也是自然。
可一旦深爱了,就不可能再冷眼观看人柜间的一切人与事。
“藤瑟御,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还是脑子被门板夹了,他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随心死死地用手按压自己领子间的盘扣,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愤力一扯,旗袍衣襟上所有的盘扣全部蹦跳着弹开。
他不管不顾地撕扯着她的衣服,露出她圆润的香肩。
俯下头,啃咬着她的肌肤,另一只手急切地……
“不……要。”
她喘息着尖叫,她不能放由着他,她已经嫁人了,就在刚刚一个小时前,她与雷锦川在牧师面前,在众人的面前,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
“藤瑟御,请你不要这样残忍。”
扬起头,深黑的流转着欲色的眸光与她对视,她的眸中的惊慌与幽伤让他痛,可是,她身上红色的装束让他怒,突然间,眼尾扫到了她雪白手指戴上了那枚戒指。
手指摸上了她的指节,死命拉扯,不管她疼不疼,最后,在她的惊呼与尖叫声中,戒指从她的指尖上生生拉了下来。
将戒指扔进了马桶里,呼啦一声,戒指被雪白的水流冲进了黑不见底的小小深洞。
随心又急又气,她拼了命地捶打着他,只是他的后背太过于坚实,他就像是一座高山,她根本憾不动他分毫。
这个浑球,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她都嫁人了啊。
离开酒席这么久了,雷锦川肯定已经发现了,说不定正在四处找她,如果他找来这里,发现了这难堪的一幕,她将如何自处,她白随心恐怕都没脸再活下去了。
所以,她又急又气地冲着他呐喊:“藤瑟御,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然而,被酒精麻痹了大脑,气火攻心的男人又怎么会听,他几乎已经失去理智了,不想再那么精明去算计,更不想再等待,他只知道一个事实,身下的女人不能成为其它男人的妻子。
“告诉你。”
“白随心。”
他捏握着她的下巴,雪白的下巴几欲变了形,他像一头正处盛怒中的非洲猎豹。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就好比是一句魔咒,他扳过了她的脸,凑上前,舌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舔着,一圈又一圈,舔遍了她樱唇的每一个角落,他爱她,疯狂地爱着,然而,她却从不体谅他心中的苦。
“跟我走。”
他的唇抵着她的,近到毫无距离,语音并不清楚。
女人摇了摇头,这样*裸的拒绝,却换来了男人更深一层次的掠过,不顾一切,就如一头所向披摩的战马。
藤瑟御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如果他不爱,可以任由来贱踏,一旦付出真心,恐怕是天王老子都拉不回来。
凶残的吻从她嫣红的唇瓣滑至了她的雪白下巴,再滑过纤细的颈子,直接一落往下。
“不……不要……藤瑟御,如果你继续下去,我会恨你一辈子。”
“无所谓,你就恨吧。”得不到你的爱,得到一份恨也不错,恨一个人不就代表着还对他有感觉,还爱着他吗?
也许他这是在自欺欺人,不过,没有关系,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白随心是他藤瑟御的人,哪怕是她已经结了婚,身上都永远烙印了他藤瑟御的标签。
“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