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火焰星河,无声流动,耀然熠熠。
“这......这是干什么?”林逸之完全被眼前的壮观景色震撼了,喃喃道。
南宫一金却似乎并未有所异样:“唉,秭鸢乃朱羽子规,世间至阳精血,除了朱雀之外,便可属得上朱羽子规了,那薛十七所种血甲王毒,乃至阴之毒,所以他的体内血液已然全部坏掉了,只有用世间至阳精血,将他体内血脉之中的至阴血甲之毒完全转化成为正常的血液,才能解了他的血甲之毒。这是秭鸢将她体内所有的血液全部强行逼出,以天地之力强行输送到薛十七的经脉之中。只是她毕竟为妖,妖之精血与人有别,所以她才借用残月镜将妖血转化为人血。”
南宫一金缓缓叹道:“可怜秭鸢,却是痴情女子,这样做来精血耗尽之时,便是她的死期......”
林逸之三人闻言,无不动容。心头沉重不已。
连接天、地、月的万丈火焰星河,经过残月镜的转化,无声无息的注入薛十七的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那冰床之上的薛十七浑身的鳞甲开始逐渐的消失,先是四肢,接着是五官......
时光从未有过得漫长,那从天而降的秭鸢血液不知疲倦的流淌着,缓缓的注入薛十七的体内,似乎没有枯竭之时。
终于,薛十七身上所有的鳞甲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横亘天地的血色星河也在薛十七最后一片鳞甲消失后,戛然而止。
“湫——”一声划破天空的悲鸣。
巨大的残月镜在苍穹上震颤不止。顷刻之间,镜身上裂纹无数。
“轰隆——”残月镜完全破碎,如屑一般的幽紫色碎片自天空缓缓洒落,宛如散落的星光。
终于,那碎片完全没入深渊之中,无影无踪。
随着残月镜的碎裂,天上原本壮观的异象和光芒毫无征兆的完全消失。
整片天空依旧是深黑如墨,那轮月光依旧清冷皎洁。
恍惚之间,犹如一场梦。
如果不是那冰床上一袭青衣的薛十七还躺在那里,林逸之都会觉得这些都不是真的。
就在众人叹息之时,一道暗淡的红芒闪过。
离着薛十七冰床处大约有十丈左右的距离,秭鸢的身影重新出现。
秭鸢生机断绝,气若游丝。
若不是见她还在缓缓的伸出手,朝着薛十七的冰床前爬去,恐怕此时此刻众人早已为她死了。
十丈左右的距离,在她看来,仿佛万水千山。
她就那样挣扎着爬着,喃喃的说着:“十七,现在你体内流着我的血液,我们总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