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衣者是个妖怪所化,只是具体是什么妖怪,我却看不出了。那山洞向西,离此十五里。我想那山洞深处便是这妖怪的巢穴……”
林逸之点了点头,冲黄裳女子道:“姑姑,你还是回去罢,妖怪必然伤人……”
黄裳女子却不领情道:“你能取得,我便不能么?”
说着,竟再次当先朝西迈步而去。
林逸之朝苏执苦笑一声,再次谢过,方要离开。
那苏执却又似想到什么道:“少侠,这妖怪似乎来路不小,好像不止他一人,他曾在洞口自言自语,说了一个好像门派的名字。”
林逸之闻言忙道:“门派?哪个门派?”
黄裳女子听得真切,也停下了脚步,驻足听着。
苏执想了一会儿,方道:“好像……对对叫做九霄皇觉殿!”
林逸之不听便罢,闻听此言火撞顶梁,一咬牙道:“好好好,九霄皇觉殿如今同妖怪一路货色,看来这妖不降也得降了!”
说着,朝苏执一抱拳,同黄裳女子一同朝西去了。
细雨之中,苏执弱不禁风的身影久久伫立,雪白的白狐裘披肩似乎更加的显眼起来。
忽的,他晃了晃手中的油纸伞,雨滴飞溅,宛如串珠。
蓦的,自言自语道:“此间事毕,看来我要去会会无魂那个废物了。”
说罢,再次撑起油纸伞,悄然转身,朝着东面的深山之中缓缓走去。
那油纸伞在黑夜中孤独的前行着,雨顺着油纸伞角如银线一般滑落。
苏执撑着它,油纸伞替他遮挡了漫天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