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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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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人(2 / 5)
忧教中没有传来任何关于楚箫复起的消息,那些曾经认为只是走走过场的人们,开始或多或少的认为,看来那清玄这次是真的要惩处楚箫了,然而,大多数人则还是觉得,想必是清玄上人觉得火候还不到,故此没有恢复楚箫的身份。

    然而,事到如今,这清玄上人和他的望忧峰,首席大弟子的席位依旧是空空如也,楚箫既没有复起,清玄也没有再任命谁来继任。

    据说,望忧峰二弟子苏知辰,曾经不止一次或单独或聚拢弟子,前往清玄处,恳请他重立首席大弟子之位,可是似乎连清玄的面都没有见到,便告终了。

    而且,自那次楚箫被贬斥为杂役弟子之后,从此音空信渺,再没有他的消息,他这个人也似乎如凭空消失了一般,便是那望忧峰的弟子也从那时起几乎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三年来,离忧教的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大体分成了两派,一些人,为那望忧峰二弟子苏知辰不平,言说他的修为和才情,早应该上位,另一些人,依然还在翘首期待着那个曾经豪爽洒脱的身影,再度的归来。

    只是外间纷扰多风雨,何必全然放心头?

    望忧峰,通玄顶,总会在每次天光大亮之时,走来一个身影,那个身影,一袭粗布白衣,正是从那离忧大殿走来的人。

    粗布,是杂役弟子的穿着。这个青年,应该是一名望忧峰的杂役弟子。

    只是,他自从三年前,才出现在这里,以前,从未来过。

    或许,杂役弟子,本就渺小,无人在意罢了。

    他来到这里,手中提着一个食盒,站定后,将那食盒放在眼前紧闭的石门前,顺手将昨日送来的食盒收拾干净。

    那昨日的食盒中,依旧是满满的饭菜,只是,饭菜早已没有了一丝的温度。看来那石门里的人,似乎并未动过半筷。

    可是,这杂役弟子并不在意,每天依旧是如此的送着满满热气的饭菜。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看太阳,太阳还并不太高,时辰尚早。

    然后,他将这石门前的空地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并挑来水,轻轻的将方圆洒一洒。

    最后,再用花剪,除去石门前的杂草。

    他俨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任劳任怨的杂役弟子。

    所有的事情做完,他便盘膝而坐,与那石门相对。不动,也不说话。

    有的时候,他会拈起身旁不知名的小花,看着它在风中摇曳,傻傻的发呆,一呆便是一整天。

    一整天,他就那样坐着,或呆着。

    他送饭、打扫、洒水、除草、摘花,他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却不修行,不炼气。

    三年。他每日重复的做着这些事,却依旧是不修行,不炼气。

    春去夏来,暴雨倾盆,他不打伞,坐在满地的泥沼里,不言不语。

    夏去秋至,黄叶飘舞,他拾一枚,放在眼前痴痴的看,不言不语。

    秋去冬来,大雪纷扬,雪落满头,他仰头望雪,似乎出神,不言不语。

    他身后有一长长的黑色包裹,那轮廓似乎是一柄剑。只是,就算是剑,他也从未将它拔出过剑鞘。

    谁都未曾见过那剑的模样,大体,那只是一柄普通的铁剑罢了,他是杂役弟子。有剑抑或无剑,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一整天,一年,两年,三年。他似乎在等待什么,或者只是坐在那里。

    漫天的星辉之中,他才站起身,缓缓的走下通玄顶,消失在月色之下。

    于是,望忧峰的年轻外门和内门弟子,都渐渐地传开,那望忧峰通玄顶上,似乎有一个傻子,或者是个怪人。

    直到,这安静,被一群外门弟子打破。

    那群外门弟子,是望忧峰最没有希望的弟子。修为低劣,资质低劣,当然,品行似乎也不高。他们远离望忧峰一脉的核心,基本从来没有见过首座和核心弟子。那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他们是外门弟子,却也要做一些杂役的事情。

    每个门派都有一些良莠不齐的弟子,司空见惯。

    他们也知道这个有些不太灵光的白衣杂役弟子,每天就这么的在通玄顶痴痴呆呆的。有心刁难他一下。

    于是,十几个人聚在一起,将这白衣人拦下。

    一个领头的弟子,故意打翻手中的水桶,水泼在地上,溅起了无数的泥点,打在了他的白衣之上。

    顿时,那原本白的没有一丝灰尘的衣服上污秽不堪。

    那群人看着,然后起哄,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高采烈,似乎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抬头,然后看着他们,却不说话,忽的,冲他们和气的笑笑。

    老实人,老实的实在是蠢了点!

    人群中,有人这般起哄。

    既然老实,便随便拿来欺负吧。

    领头的人,故意发狠的叫嚣:“诶,傻子,你把大爷我的水桶打翻了,你给我去打来一桶满的。”

    他又是笑笑,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