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凡事要学会镇静,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这样才是能镇得住场面的当家主母。”
丘玉晴小声辩解道:“这事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咱们家虽说是什么世家,实质上却是喊了几十年的空话,他们却是实打实的皇室宗亲,中间悬殊不啻云泥之别,也怨不得女儿惊讶。”
说到这里,丘玉晴便兴奋道:“母亲快说,咱们家是怎么救的他们?”
宋氏看着女儿,笑道:“所谓施恩不图报,那都是十几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再则虽然这里有他家的产业,到时自有庄头管事等人,哪用得着他们主子,从繁华的京城跑到这穷乡僻壤之处,到时两家自然也难走动,还是不要提起,就当没这回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