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去了,于是他们就弃了马车,在街市上走着,易了容的苏慕凡容貌很是普通,不过走在她身边的小皇帝却是难掩锋芒了,普通人家的孩子像他这个年纪的根本不可能有这般气质,仿佛天生就带了一种光芒,尽管小皇帝身上的穿着已经尽量普通了,但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小皇帝也没有注意这些,一边走着,还一边询问旁边的苏慕凡,以前跟父皇一起出来的时候,他都不敢开口,很多事情他都不理解,但是他也不敢问父皇,现在走在他身边的是苏慕凡,小皇帝倒也不掩饰心中的好奇。
    小皇帝生平第一次可以如此肆无忌惮,这才显现出一个孩子该有的神情,买了许多宫中没有的新奇的玩意儿,又吃了很多街头的小吃,小皇帝满足极了。
    两人路过一间客栈,苏慕凡轻声问道:“想不想进去看看?那里面很可能有将来要成为皇上臣子的人哦。”
    小皇帝点点头,关于今年冬初提前举行科举的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许多书生打扮的男子,应该都是来赴考的。
    苏慕凡牵着小皇帝的手进了客栈,幻薇扮了男装在后面跟着,暗处里还有不少的暗卫在守着。
    刚一进入客栈,便听闻里面有书生在争论的声音,其实这在科考期间也是常见的,两人可能为一个观点争得面红耳赤,可能因为一时的意气相投而成为终生知己,这样的盛会实属难得,就连苏慕凡都不禁有些激动了,这些人以后很可能成为临夏国的朝中栋梁呢。
    苏慕凡在客栈的大堂中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小皇帝则是坐在她的身边,见他们坐下,客栈里的一个伙计迅速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客官点些什么?”
    苏慕凡随意点了几个宫中没有的点心,便打发那小厮下去了,此时那两个人还是争论不休,苏慕凡便是问旁边的小皇帝,“你觉得这两个人怎么样?”
    小皇帝摇头,“定然是成不了栋梁之才的。”纠结于这般毫无意义的问题,只能说是酸腐而已。
    苏慕凡轻笑不语,很快那两人便是被旁边的几人给劝开了,“我说你们两个就别再争啦,现在这里争得面红耳赤算得了什么?再过几天就是科举考试了,到时候我们考场上见真章,那才是真本事。”
    说到科举考试,在场的书生们均是很激动,十年寒窗苦,就是为了金榜题名的这一朝,而如君,朝中刚肃清乱党,许多官职都是空缺,这也就意味着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一次,不知道又要熬多久了,所有考生们都是摩拳擦掌,只等着这一次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要说这科举考试,今年的状元,我们是没戏了,但是如果能得到殿试的机会的话,我们说不定就能立时进朝做官了。”光是想想晚上都是激动得睡不着觉,这里的考生们哪一个不想着金榜题名,骑着高头大马、鸣锣开道,风风光光地回到家乡,光耀门楣。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状元是没戏了?怎么就没戏了?”另一人语气明显有着不解,还有些许的不服气。
    “难道你没有听说吗?欧阳北榆也来京城赴考了,有他在,这状元的名头怎么还有可能被其他人摘去?”
    “欧阳北榆?他不是不良于行吗?怎么在朝为官?就算是他中了状元,朝廷也未必会录用他。”
    听到欧阳北榆的名字,苏慕凡也是愣了一下,旁边的小皇帝不禁问道:“姐姐,你也听说过这个欧阳北榆吗?为什么他们说这个欧阳北榆一定会中状元?”
    这个欧阳北榆,苏慕凡还真是听说过,因为这个欧阳北榆在临夏国的名气是和秦沉言比肩的,秦沉言是以商业上的神童著称,而这个欧阳北榆则是以诗书上的神童著称,据说此人七岁便能成诗,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任何史籍典故他都能轻松道来,根本就难不倒他,只不过听说他幼时摔断了腿,从那以后他的腿就不能走路了,整天都关在家里,很少有人见过他的样子。
    “姐姐……”小皇帝见苏慕凡走神走的厉害,不由得把她唤醒。
    “哦,这个欧阳北榆……”苏慕凡便是把自己知道的跟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