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一般，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阻碍，让他轻易地逃走了。
直到葬夜消失，夏凰还在为刚刚诡异的一幕惊讶。刚刚的情景，就好像葬夜的右臂被人操纵着一般，这种手段，和司空桑陌的“借体转气”有几分相似，却又有着明显的不同。
救他的人是谁？
很快，夏凰的这个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在葬夜离开半炷香的时间之后，一道身材黑白相间长袍的身影忽然出现，步履稍显疲惫。
“鬼零！”夏凰又惊又喜地喊出了来人的名字。
“他的实力很强，灵魂更是坚韧异常……”鬼零自说自话，“我杀不了他，也留不住他。”
“不，你救了我，这样就足够了。”夏凰以为鬼零是在道歉。
“我的书是不是在你这里？”鬼零依然自说自话，就像没有听到夏凰说的话一般，言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