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并未见到效果,敌人工事之坚固很可能会使炮击无功”入江莞尔分析道,“除非我们有大正四年式野战榴弹炮或89式野战加农炮,或者我们依靠现有火炮,不惜耗费弹药,持续对敌人阵地轰击上长”
大正四年式野战榴弹炮和89式野战加农炮都是150口径的重炮,凭其威力确实可对人民军现有工事造成损害但这两种重炮却都是26师团所没有的,即便华北方面军从其他地方调配,在同蒲铁路无法利用的情况下,那些大家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运到这里的
至于入江莞尔所说的后一个法子,则是黑田重德难以接受的这才刚开始就耗费大量炮弹,那以后还打不打?而同人民军头次开战就打成这个样子,也是黑田重德此前绝没有想到的
就在两人相对沉吟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铺天盖地的炮火轰鸣声黑田重德和入江莞尔能清楚的感到脚下大地正发出阵阵颤抖,窗户上的玻璃被震碎掉落下来,就连指挥部内桌子上的杯子都被震得乱动不止
“哪里打*?”黑田重德惊慌地问道
“阁下,我们的山炮、野炮阵地恐怕完了”入江莞尔已经听出了爆炸声传自哪里,心若死灰,沮丧万分地说道,“除了我们的重炮,其他75火炮恐怕剩不了多少了”
黑田重德狠狠地给了入江莞尔一耳光,将其打醒,厉声喝道那你还在等?赶紧命令重炮兵还击把敌人的火炮打掉”
“哈依”入江莞尔如梦方醒,磕脚行礼后,带着脸上发红的五指印朝外跑去而此时日军山炮、野炮阵地上,已经被人民军的炮火打得硝烟弥漫,残破不堪
在此前朝人民军倾泻过大量炮弹后,一干日军炮兵便停下来休息有的在吸烟,有的在喝水,彼此之间谈论着一些荤话,没人会想到人民军在遭受过如此沉重的炮火打击后,竟还能还以颜色
26师团独立山炮兵第12联队联队长冢本善太郎中佐也在阵地上向几个炮兵尉官了解有关此前炮击的情况,并对给人民军造成的打击效果充满期待
就在一群小鬼子悠闲的说笑中,121师炮兵团的炮火打击不期而至没等冢本等人反应,人民军105口径的炮弹便将整个山炮阵地笼罩在内,并向附近的野炮阵地延伸
刚刚还在说笑的冢本等人瞬间便被爆炸后的炮弹弹片撕成了碎片,一些受伤后侥幸未死的日军,躺在着那一枚枚从天而降的炮弹,个个肝胆俱裂,或因伤痛,或因恐惧,都发出种种非人类的惨叫声但这种临死前的人生咏叹调也随即被彻底淹没在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中世界上也由此少了一些渣滓
那些不久前还向人民军阵地上逞威的山炮和野炮,此时在人民军报复性的炮火中就象一个个积木搭成的玩具般,被扭曲着、被拆散着,最终只留下了其废铁本色
山炮、野炮阵地遭到如此打击,在人民军炮火未停之前,两个阵地上侥幸逃过一命的日军跟本就无法及时做出任何针对性反应只有后方单独设置的24门大正14式阵地上的日军在慌乱过后,开始观察人民军炮火弹道,并紧张地测算着西北炮兵阵地的位置
日军炮兵阵地上正经受着炮火洗礼,而人民军这边,121师炮兵团的官兵却正享受着打击敌人的快感在轩岗西侧的同蒲铁路上,一辆头朝西并已启动的内燃机车正拖着40节平板车整装待发,而其中36节平板车上,121师炮团正紧张的装填、发射,朝此前测好的日军炮兵阵地上倾泻着炮弹
跟在车头上的61师参谋长齐志勇盯着手腕上的表,见一到,马上命令道好了已经5分钟了,赶紧走”
5分钟,即便按照每门炮每分钟发射4发炮弹算,121师炮团也朝敌人阵地上倾泻了720发炮弹,足够小鬼子喝一壶了
火车开动时,121师炮团团长胡莱生不死心,又朝手下命令道各炮再来最后一发”此时火车度尚未提升太多,36门火炮便在行进间又朝目标各开一炮
打完之后,火车度逐渐提高,胡莱生也正命令把火炮调整到行军状态时,远处121师炮团攻击的方向却传来轰然大响
“哈哈走大运了小鬼子炮兵阵地上的炮弹殉爆了”胡莱生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抬手就把帽子给扔到空中,若不是身在开动的火车上,他一准乐得蹦起来
“老胡,这最后一轮炮竟撞上大运,我觉得你该改名了,应该叫‘胡来成’了”副团长尹向中拍着胡莱生的肩膀,笑着打趣道
“去你的那你还不叫‘一枪中’啊?”胡莱生笑着还嘴道
这最后一轮炮确实有撞大运的成分在内,但想到该团前后朝小鬼子炮兵阵地上倾泻的7、8百发炮弹,却也算是偶然中的必然
胡莱生等人在兴高采烈地互相祝贺,那边入江莞尔都得到消息后却心灰若死,欲哭无泪
山炮阵地随着炮弹的殉爆已几乎被彻底摧毁,26师团独立山炮兵第12联队联队长冢本善太郎中佐也“玉碎”而去,连渣都难找野炮阵地上也被毁掉了14门95式野炮,剩下尚可一用的还有34门只有那24门大正14式野战加农炮因为其射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