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空军的战果感到振奋,而侵华日军,特别是华北方面军,就是一片紧张了。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寺内寿一大将、方面军参谋长冈部直三郎少将、副参谋长河边正三少将、方面军航空兵团兵团长德川好敏中将聚集在一起,紧急商讨对策。
“冈部君,参谋部此前的判断有严重失误!支那西北空军竟出击大同,给帝国空军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参谋部要对此负责!”德川好敏先发制人,言辞咄咄。
此次日军航空兵团出击大同的24架战机尽数覆没,除了近藤三郎坠落在南洋河并被附近正攻击阳高的察哈尔派遣军所救外,无一生还。而据笠原幸雄发来的电报,近藤三郎至今仍处于昏迷状态,具体战况也就无从知晓。
但不管怎样,德川好敏都不想独自承担此次战败的责任,拉个垫背的也就是当务之急。寺内寿一是德川好敏所惹不起的,他也只好将矛头指向了冈部直三郎。
面对德川好敏的指责,冈部直三郎虽然官阶比其低,却也不甘就此成为替罪羊,当下便抗声道:“阁下,参谋部只是提出建议,即便有所失当,也不是帝国空军失败的责任者。24架战机无一幸免,而支那西北战机却没有损耗,这足以说明并非是参谋部的责任。”
“那冈部君说是谁的责任?是为帝国牺牲的空军将士吗?”德川好敏不依不饶,厉声问道。
“阁下,我并没有非难帝国空军将士。”官大一级压死人,冈部无法指斥德川好敏,只能辩解道,“支那西北空军在山南就曾击败英国空军,其装备战机性能之精良已为国际所共知,帝国空军将士此番牺牲,我认为更多的是装备差异所致。具体情况,不妨等近藤君醒来后,我们再问个清楚。”
“好了,德川君、冈部君,不要再争吵了!”寺内寿一出言说道,“冈部君说的有道理,有关支那西北空军的情况还是等过两天向近藤君问个清楚得好。眼下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面对支那西北军队介入山西战事后的局面。”
寺内寿一也明白,严格追究起来,他自己也逃不了责任。既然冈部将失败归于装备问题,又拿出英国人的例子,还是就此打住得好。
“阁下,通过参谋部情报课掌握的情况看,西北人民军与南京方面仍处于敌对,但据可靠消息,西北却向阎锡山提供了不少作战物资。或许,此次空战只是西北与阎锡山之间的有限合作。”冈部直三郎也见好就收,并进一步分析道,“在大同空战前后,帝**队正对邻近大同的阳高进行作战,其中也包括帝国航空兵团,但西北空军对此却无所作为。这表明,西北即便与阎锡山合作,也是有限度的。”
“冈部君的说法未免有些牵强,若是西北空军战机的作战航程达不到阳高一线呢?”德川好敏指摘道。
“阁下说的或许也是一个理由。但参谋部却另有依据。”坐在一边的华北方面军副参谋长河边正三却起身走到一侧,指点着墙的地图说道,“从距离看,由保德到大同比到团城口一线还要远。支那西北空军既然能参与大同空战,那么参与到团城口、平型关一线就没有问题。可板垣阁下指挥部队攻击团城口、平型关至今已有两天,帝国航空兵团也对那里攻击过,但却未见西北空军到达团城口。反而是在帝国陆军尚未攻击到的大同,发生了空战。这只能说西北与阎锡山的合作是有限度的。”
德川好敏也起身来到地图前用手比画起来,发现确如河边正三所说,不由得疑惑道:“难道支那西北空军只管同蒲线,不管其他地方?”
“情报课在太原的人员曾收集到这样一则消息,说是支那西北担心其战机在空战中损毁,使其他方面获得其战机的具体资料加以仿制,只在西北人民军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投入空中力量。当初我们认为这个消息有些荒诞,未加重视,但现在看却应该属实。”冈部又提出新的佐证,“据可靠消息,西北人民军现在不但阳方口一线加紧构筑工事,还派出了一支工兵队伍进抵怀仁。或许,正是这些因素才导致了大同空战。”
“这样看来,支那西北军队在山西的参战范围将局限于同蒲路北端,最多也就是大同到宁武之间。”寺内寿一也走到地图前,指点着说道,“晋北多山,除了大同煤炭丰富外,其他物产并不富裕,阎锡山兵力不足之下,将其交给西北确有可能。但内长城一线之内的忻州谷地,物产丰富,阎锡山绝不会轻易放手!”
“阁下明见!”冈部赞了一句后,又接着说道,“大同现在是晋绥军19军王靖国部在驻守,在帝**队的打击下,该部是坚持不了多久的。西北虽然向怀仁派了一支工兵队伍,但那里却驻有19军的一个旅。帝**队在那里也应该不会有大的阻力。”
冈部顿了下,用手在地图重重的划了一道,并说道:“问题在山阴、朔县、神池一线。在这里,帝**队不但要面临西北空军的威胁,而且很可能将直面西北人民军的地面攻击。这支部队曾先后击败过苏军和英军,不可小瞧。”
“冈部君,你有些危言耸听了?”德川语气不善地说道,“板垣君当初曾说过,西北部队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