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恩来思量一番后,仍然坚持道,“苏联正支持我国抗战,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削弱抗日力量的。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不知黄先生与西北沟通的怎样?若是黄先生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向西北解释有关问题,澄清误会,也好尽可能地增强抗日力量。”
**对苏联的情况无疑更为清楚一些,若是周、彭等人能参与几日后与西北就贸易通道进行的谈判,或许效果能更好一些。当下,黄绍竑便转头问阎锡山:“百川兄,你看几日后的谈判是否可增加几人?”
“贸易通道的事情,是季宽你在主持,由你决定就是。”阎锡山并不愿过多介入相关事项,只提醒道,“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应与西北方面提前通个气,免得届时出现差错。”
“那是自然。”黄绍竑点点头后,又转而对周、彭两人说道,“我们原定于7日在神池与人民军高层进行会谈,以解决对苏贸易通道的问题。若这其间确实有误会,贵党又愿意提供帮助的话,届时你们可派两人参加。”
能有直接与西北高层对话的机会,周、彭两人自不会错失,当即便答应下来。双方又就当前抗战形势交换了一些看法后,见阎锡山无意再多做让步,周、彭两人也就起身告辞。
“这两位确实是人才啊。”周、彭离开后,黄绍竑感慨道。
“人才是不假,但却是听命于苏联的。比较起来,我觉得西北比**更可靠。至少,西北是真正的独立自主,后面可没有外国主子。”阎锡山却颇有微词。去年被**在山西抢掠了一回,现在却要对其笑脸相迎,阎锡山心气不顺也就不奇怪。
而周、彭在回去的路也正在交换对此番会谈的看法。
“阎锡山也太抠门了,不解决我们的装备物资问题,反倒一杆子把我们支去和南京交涉!”彭德怀抱怨道。
“现在没有明确指示,阎锡山不愿拂逆南京意思的做法可以理解。这需要我们今后多做工作了。”周恩来却心事重重,“黄绍竑透露的情况非常重要。西北和苏联之间仍充满敌意,不解决这个问题,不光是南京对苏贸易通道受影响,我们在陕北也将面临极大危机,就是在山西等地的发展也将举步维艰啊。”
“还是把这些情况尽快报中央,由中央决定。”彭德怀建议道,“眼下部队就要开赴前方,我要跟随行动,你也无法在山西待太长时间,最好由中央派人来专门负责与阎锡山和西北接洽。”
“是要尽快报,同时也要附我们的意见,供中央决策时参考。”周恩来点头应道。
收到周、彭两人电报后,陕北的张、毛等人很快做出决定:彭德怀跟随部队行动,以就近决定有关事宜;周恩来暂留山西,并与随后赶到的朱德一起参加阎、黄等人对西北的洽商,尽可能争取西北在物资装备等方面的支持。
**和南京方面都要派人参加在神池的会谈,赵振中接到阎锡山的通报后虽然有些意外,却也并未太过在意。两方是谈,三方也是谈,把问题公开摆到桌面也好。
中国守军在9月3日晚撤离南口、张家口等地后,日军于5日便完全控制了察哈尔等地。随后,日军一边等待后续部队和补充物资的到来,一边着手部署晋北作战。
而利用这短暂停战的空档,民众党、国民党、**,三方在9月7日于神池举行会谈。虽说会谈的目的是为了解决中、苏贸易通道问题,但商谈的范围却并不仅此。
见面之后,黄、周、朱三人都暗叹对面赵振中、周明远等人的年青有为,而赵振中和周明远两人却深知眼前这几位大佬的底细,并未觉得如何。
待阎锡山为双方做了介绍后,黄绍竑便将有关中苏互助贸易协定的事情提了出来,并希望有关物资能经由西北进入中国内地。
“黄先生,虽然日军大举侵华,国内部队也确实需要外来军事物资,但我仍认为对苏互助贸易是饮鸩止渴。我们西北也不同意对有关贸易开放通道!”赵振中非常干脆地拒绝了有关提议,“别忘了,苏联至今仍驻军蒙古,还对我西北虎视耽耽,若任凭苏方人员借援助之名进并与军队交流,那等于把自己的底细全部袒露在敌人面前。将来恐怕前门赶走了日本这只狼,后面却又进了苏联这只虎!”
“赵先生,我觉得贵方对苏联有偏见。”周恩来却接口说道,“在抗战全面爆发后,苏联是迄今为止唯一愿意向我国提供援助的国家,为了抗日,我们没有理由将苏联的援助拒之门外。况且,贵党一贯标榜以国家、民族为己任,为何非要拒绝苏联呢?”
“我们民众党以国家、民族为己任,是实打实做出来的,不是靠嘴吹出来的!总比贵‘支部’口中唱高调,实际却奉苏联人为主子,还帮苏联打中国要强得多!”赵振中毫不客气地回敬道,“在我们民众党看来,苏联与日本实属一丘之貉!日本为了分裂中国,在东北搞出个伪满洲国,苏联则早了十多年就弄出个伪蒙古国,并至今在那里驻军。日军眼下发动战争,大举入侵,而苏联则早已在享受历史入侵的果实!而贵‘支部’却秉承外国主子的意旨,对苏联的侵略行径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