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宋哲元日返回天津与日和谈的消息后,老蒋就怒不可遏。可眼下他却不能对宋哲元催『逼』过甚,免得将宋彻底推到日本人那边。无奈之下,老蒋只得强压怒火,派参谋次长熊斌去向宋哲元表明南京『政府』的抗战决心。
接受老蒋委派后,熊斌不敢怠慢,在2日就出发北保定。可宋哲元在天津和日本人一谈就是一个星期,接着又于9日赶到北平继续和日军交涉,熊斌直到22日才在北平见到了宋哲元。
也就在2日,得知关东军开抵天津后,老蒋知道局势恐怕无法善了,开始有了抗日的决心。
**已经来电表明愿意服从蒋的指挥,共同抗日。虽然老蒋对此无法尽信,**又有借机发展壮大的意图在内,但想来这次应该是不会拖南京『政府』的后腿了。
至于让老蒋头疼的西北民众党,尽管该党宣称“独立自主”,摆明不与南京合作的态度,可老蒋却相信,在对外问题西北比**更可靠。这从西北先后对苏联、英国人的强硬态度就能出来。
既然如此,老蒋认为与日军硬碰一下也好。这既能表明南京『政府』抗日的决心,平息国内外的非议,又可在一定程度抵制日本的贪婪无度。况且,有晋西北9县在民众党手中,西北方面必然不会坐视日军在华北肆虐,若能使日军的注意力集中到民众党身那更不错。
有了这些认识后,老蒋在3日电告宋哲元,令其“万勿单独进行和与战”,并进一步“卢案必不能和平解决,无论我方允其任何条件,而其目的,则以冀察为不驻兵区域,余区内组织用人,皆须得其同意,造成第二冀东。若不做到此步,则彼得寸进尺,绝无已时。中央已决心运用全力抗战,宁为玉碎,毋为瓦全,以保持我国家之人格……此次胜败,全在兄与中央共同一致,无论和战,万勿单独进行,不稍予敌方以各个击破之隙,则最后胜算,必为我方所控。”
除了苦口婆心,痛陈利害外,老蒋又督令孙连仲、庞炳勋、高桂滋等部尽快北,以实际行动表明南京『政府』抗战决心。当然,除了表明南京『政府』抗战决心外,这北大军对宋哲元也是个威慑,免得他真个投了日本人。
到7月5日,随着日军陆续增兵,日军大举攻击平津的意图再也明白不过,老蒋三番五次命宋哲元加紧平津地区战备,尽早集中兵力以防不测。甚至还急令中央军北,以支援29军。
但宋哲元却正和日本人谈得热乎,在得知老蒋派中央军北后,生怕老蒋要来抢地盘,竟电告南京,请求暂缓派援军北,以免刺激日本人,影响与日本驻屯军的交涉。老蒋派来的中央军竟被挡在了保定!
对于国内各界,特别是海民众因29军在卢沟桥抗战而捐助的款项和慰问品,宋哲元也生怕刺激到日本人而拒绝收下。当然,在给海各界的电报中,宋哲元话的比较好听:“遇此类冲突,即劳海内外同胞相助,各方盛意虽甚殷感,捐款则不敢受。”
除了将与日军达成的所谓协议报送南京批准外,宋哲元又主动撤除了北平城防。尽管老蒋多次电示宋哲元不要对日军抱有幻想,可宋哲元现在有些魔怔,似乎打定了“老蒋反对的我就坚持”的主意。反正,老蒋所的,宋哲元一概听不进去。待到宋哲元后来明白日军真个不会与自己和平相处,又得知南京真个支持自己并准备真打时,却为时已晚。
而29军37师何基沣旅则曾在准备反击消灭向卢沟桥挑衅的日军时,更遭到29军层人物的训斥:“打起来对『共产』党有利,遂了他们借抗日扩大势力的野心!对国民党有利,借抗日消灭杂牌!我们西北军辛辛苦苦搞起来的冀察这个局面就完了!”
国战面前,29军将领竟出于保存自身派系利益之执念,置国家、民族于不顾!曾在喜峰口曾大刀扬威的29军已热血消退,蜕变成为一向日本人谋求妥协的地方军阀。个中恩怨是非,思来令人叹息。
对于平津一带局势的发展,西北自然极为关注。在7月日发布了声明之后,赵振中就发布命令,西北自此进入战争状态!
由于此前赵振中等人已在几个会议向党政军高层进行过形势通报,也拟订了日军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后西北的应对方案。因而,这次事变发生后,西北并未紧张过度,各方面工作基本都按照预案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当然,变化还是有的。最明显的就是晋西北、陕北、宁夏贺兰山以东,以及甘肃河东地区,都时常能听到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由各级『政府』组织民众进行防空演练。
尽管有防空雷达和高炮、高『射』机枪等防空武器,但若敌机过多,难免会出现漏网之鱼,提前使民众心中具备防空意识,届时也能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和损失。
防空之类的事情由田云逸等人负责,赵振中则从0日开始就忙着先后接待阎锡山、刘湘的代表,并准备接待已经在路的兰芳来人。
在事变发生之后,阎锡山就紧张起来:“坏事了,坏事了!竟真个被赵振中中了!”他赶紧将杨爱源和陆近礼找来,了解部队防卫准备以及工厂拆迁情况。
“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