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500吨可不见得够用啊。”
邹德贵此时已明白了赵振中的意图,可一听数量,还是一咧嘴:“需要这么多?看来我得找云逸帮忙,多发动点人手才行。平白便宜了那些耗子了。”
“这玩意对付耗子管用吗?”洪飞有些不太相信。
“肯定有用!”李云兰在一边抢答,“吃了hn了盐的干面,耗子肯定会喝水,那干面中的水泥就能在它肚子里凝结,会把它们胀死的!”
“不喝水也一样胀死!老鼠肚子里的胃液、血液可都是水分,这些就足够凝结用了。”赵振中补充道,“就由空军运输部队将赶制好的‘hn合面’运到拉萨。从那里补充油料后起飞,向南进集团周围地域洒落小包的‘hn合面’。注意不要太过前出,眼下更不能越过卡西山地!”
敲定有关事项、送走三人后,赵振中想了想,又将安全部郑建涛找来,让他安排几个会摄影的人员,做好防疫措施后去前方跟随南进集团行动,将沿途所见到情况都摄录下来。
“先生,西藏那边还有几个外国记者,还有总部的一个摄制组,让他们跟去效果是不是会好一些?”郑建涛提议道。
“那个摄制组和外国记者正在拍摄一个有关西藏农奴的专题记录片,南进集团行动初期,又疫情未消,就先不惊动他们了。”赵振中摇头道,“等我们在南面的形势基本确定后,再让他们去见证一番吧。”
“那我让李文勇带几个人去吧。”郑建涛稍一思索,便确定了人选。
李文勇是当年和郑建涛一起侦察陕北疫情并被隔离的同伴,也是特纵老侦察出身,这些年又一直做郑建涛副手,由他带头是没有问题的。最终,李文勇与丁兆辉、曲绍祥、葛麟、阚诚四人,携带摄影设备在3月5日追上了陈致远等人。
从3月1日开始,空军出动运输机携带赵振中所说的“hn合面”在陈致远等人活动区域周边洒落。这几天里,虽然仍要收拾沿途尸骨,又多了腹胀而死的大量老鼠,可因耗子们的阻挠大为减少,南进集团主力行进速度明显加快。在李文勇等人赶上南进集团指挥部时,陈致远等人已经越过了布马拉普特拉河,tǐng进到迪斯布尔一带。
“你们来的可正好,再晚一天,我们可就乘火车进发了。那你们可就撵不上了。”见面之后,陈致远就笑着和李文勇打招呼。当年陈致远为一纵副纵队长,李文勇为特纵杨天明部有名侦察员,都是熟识。
在高哈蒂,南进集团侥幸获得一辆锈迹斑斑、车厢中布满茶叶包装袋碎片、茶叶碎屑和耗子大小便痕迹的货车。看样子,这是运送茶叶的列车,而茶叶肯定是被耗子给嚼了。
经过一番检查,灌进柴油后,发现这列货车还能开动。陈致远等人便决定明天利用火车运载部队向东部的丁苏吉亚和迪格博伊开进。
“看来我们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李文勇笑了笑,随即嗅了嗅鼻子,问道,“我怎么闻着一股焦糊味道?好象还是ru焦味?烤ru串吗?”
“部队在前面烧的尸骨和死耗子。”于镇山在一边撇了撇嘴,“你们去看了,保管省下三顿饭来!”
从河北岸的邦盖冈到迪斯布尔,距离也大约有两百公里。也就是说,有了空军撒“面”配合,南进集团推进速度比原来快了一倍。当然,这期间同样少不了收尸、拣死耗子,然后集中焚烧。眼下焚烧的则是从高哈蒂和迪斯布尔周围所收集起来的近4万具尸骨以及一百多吨的死耗子。
“都上过战场,见过生死的,没那么娇贵。正好赶上,我们就拍下来。先生可说了,我们这叫见证历史!”李文勇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也没少上战场,可照样反胃了好几天。”程威远也出身于特纵,以前和李文勇又没少嬉闹过,说话也就更无顾忌,“你们几个要是去了还能摄影,那我可真佩服你们到家了!”
都是年轻人,斗个嘴,较点劲也是平常的事。随后,程威远便与李文勇等人穿戴好帆布涂胶的防护服装,携带摄影设备向前面冒烟处行去。陈致远、于镇山则留在指挥部。
从远处看不觉如何,但到了近处,李文勇等人还是感到深深地震撼。在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上,有两个火堆在冒烟。其中一个是4万多具骸骨,另一个则是一百多吨的死耗子,层层叠叠的看着就叫人头皮发麻,胃里翻个!
李文勇等人以前在战场上也曾掩埋过自己战友和敌人的遗体,但却从未见过一下子烧这么多的!强自忍着心中的不适,李文勇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病死?耗子怎么也会这么多?”
“要是没有先生准备周全的防疫措施,从进入疫区到现在,这半个多月就能把我们南进集团几万人马全给报销了。”程威远心有余悸,面s凝重地说道,“我们至今一个敌人没见着,可又处处都是敌人!这些骸骨、耗子,还有那遍野的衰草,破败的村落,到处都是疫病的来源!真刀真枪的干,死了还知道怎么回事,可在这四处都是疫情的区域,一旦染病,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甚至,有人晚上睡觉时不慎,第二天被发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