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抱下去睡觉,小禄子机敏的上前把那一堆纸片收了起来,伯让休息一下午,恢复了大半,问了两句裴青青的状况,徐妙筠道:“泰宁和贞贞恨不得拜她做师傅,这以后宫里可就热闹了。”
伯让道:“裴家这边且不提,仲然对这‘门’婚事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我还真怕裴家看出什么来,幸而有叔宁跟着‘插’科打诨的,倒是把这个话给岔开了。”
徐妙筠道:“泰宁还说呢,因是年下,王夫人带着两个‘女’儿特地来了京城,说要跟‘女’儿‘女’婿一起过年,我看八成是想让泰宁帮着给两个姑娘说亲事,如今住在公主府里呢,泰宁说想请青青过去玩两天,人多热闹些。”伯让自然是不管这些事的,听听就罢了。
第二日泰宁出宫,便带着裴青青去了公主府,冯贞贞也跟着去了,三个人正好和带着裴俊来向徐妙筠请安的叔宁碰到了一块,两边各自行了礼,泰宁带着人走了,徐妙筠便把叔宁和裴俊让进宫里说话。
叔宁很亲热的称呼裴俊为裴三哥,和徐妙筠道:“裴三哥要教我一套拳法,等我学会了,一定能把安濯打败。”安濯是东瑜的长子,和叔宁年龄相当,两个人关系很好,素日里也爱比,年轻人血气方刚的,非要一较高下才成。
徐妙筠笑道:“既然说了学,那可要坚持下去,别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
叔宁大大咧咧的:“皇嫂看我像那样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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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