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女孩,文风最后看了一眼倒下的这三名忠贞的烈士,他转过头立即就看着唐歌和高峻,还有他们那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们大声喝道:
“战士们,你们还能战斗吗?”
“能!”回答文风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大吼之声,这些热血沸腾的战士们虽然大多身上带着伤,还有的鲜血犹未止住,有的还被迫躺着呢,可是听到文风一声大喝,他们都挣扎着站了起来,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们的大队长,个个身体挺得笔直,声音更是如云盖顶。
“看到了前方吗?那里还有我们的同胞,他们正在暴徒们的屠刀下挣扎反抗,敌人的凶残和无耻你们已经都看到,难道就能容忍他们这些畜生任意凌辱我们的同胞吗?”
“不能!”
几十名飓龙特种大队的战士们对望一眼,皆是吼声如雷,胸口都是热血上涌,跟着这样的一个大队长快意恩仇,就算是死也不枉了!
“那就冲过去,去将我们的同胞救出来,如果有人敢阻住我们的去路,让他用血来偿还!”
血债血偿,如果一个民族连以血还血的勇气也没有,那还如何在这个丛林法则至上的世界上生存下去?文风想到三十三年以后一系列的事件,没人会想到他其实喊出却是几代人的恨其不争。
“血债血偿!”
听到文风的大喊声,飓龙特种大队的战士们俱已是热血沸腾了,只见高峻浑身仿佛又已经充满了力量,大喊一声,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
原本坐在地上唐歌,一直呼吸急促,站起来敬了个礼,竟然让他肩胛上那条深深的血痕鲜血迸流,一个女孩正在他的身边帮他包扎着,可是听到这声音他也一咬牙重新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向前,突然一把从狙击中队一个战士手中抢过一把狙击步枪,只SVD狙击步枪连连啪啪啪六声枪响,前面头目模样的土著暴徒,一下就是六人仰天载倒!
“血债血偿!”
轰的一声,看着这些勇猛得无以复加的飓龙特种大队的战士们,正是在他们的护持下,华裔们才能一路行到这里,他们才没有被那些土著伤害,任何人都有血性。飓龙特种大队的战士们就给这些华裔的青壮们做了最好的榜样。
也不知道是谁一声大吼,一个华裔青年突然从后面冲过了庄建国他们形成的前沿,几个箭步就追上了一个正伧催逃亡的一土著,那土著惊惶之下一刀歪歪扭扭地劈了过来。却这这青年一闪然后一把扭出他的手竟是硬生生地将他的刀抢过来。然后对着这个土著的当头就砍了下去,一声惨叫传这个土著的脑袋热血狂喷,一刀就削去了半个,随着青年将他的身体一摔,这个土著就软软地瘫倒了地上。
“血债血偿!”
青年一刀将土著斩杀。大吼一声将手中的巴冷刀举得老高突然面前后面的华裔青壮们长声喊道:“我们南洋人也不是孬种。是汉子的跟我杀过去,让这些畜生以血还血,杀啊!”
当不公已经成为常态,当欺压已经到了一定的极限。没有人愿意被奴役,没有人愿意成为被屠杀的对像,南洋这块土地被压迫了几十上百年华裔们,其实早就是一片被烈日和狂风肆虐已经的荒草原。一旦被点燃就立即如同野火燎原一般纷纷嚷嚷地燃烧了起来。
而文风他们的存在,就是那草原上的火种,一旦将火种投入这片荒草地,那汉唐古风就在华夏一族的体内燃烧,血脉深处血性仿佛就被激活,南洋华裔自从这青年挥刀振臂高呼的那一刻终是站了起来,重新让这个世界看清楚了睡狮一旦觉醒的强大的力量。
“杀!杀!杀!血债血偿!”
那一刻整个天地为之变色,一直呆在飓龙特种大队后面的近千的华裔青壮们立即吼声如雷,突然蜂涌地越过了那些死死保护着他们的飓龙特种大队的阵列,然后如一阵风地般向远处黑压压的土著人群冲了过去,他们也是汉子,他们也有血性,面对自己同胞被屠,面对一个个热泪盈眶的被欺凌的同胞姐妹,按捺不住的华裔们终于如潮水般地涌了出去。
林荫大道东边古道之上簇拥的人海仿佛倾刻间涌起来山崩海啸般的巨浪,巨浪风卷残云,一路就向那些一层层惊惶又恐惧的金边土著扑腾而来,华裔的青年们终于觉醒了,他们知道了怎么去如血还血,他们知道如果不能给那些压迫着沉重的打击,那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脱离那个邪恶的诅咒。
那个诅咒是他们华裔千百年来对这些南洋的土著惯出来的,若是想让这个诅咒在南洋华人的头上解除,那么就还得让他们自己来亲手解决。
这一次冲击,终于让这些顽抗的家伙丧胆,发声喊掉头就跑。金边华人的青年是如此之多,当这些汉子终于也知道拿起了武器为自己的生存,为同胞的生存而战斗时,地上的刀棍,草丛里的巨石,甚至他们的拳头和牙齿都成了他们攻击的武器,在华裔青年们气势如虹的冲击下,文风他们竟然连开枪都来不及,千余华裔的青年,再加上路上陆续汇集上为的年青人,像一把刀似的硬生生地插入了土著仿佛密不透风的人海中,活生生地挤出一条路。
“起来了,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