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较劲儿了,急忙回旋过身来,将枪口对准来人处,让他惊讶的是当他抬头竟然从在这峡谷树林前突然出现了五六个越南叛军,好像有四个人影一下子没入了丛林,二个越南叛军却狠狠地向他扑了过来。
“怎么办?很多敌人?我只有一个人,能和他们拼吗?”
仗打到这个份上,刺刀一心向着的是如何救出战友,发现敌人在搞什么明白,当然如果多搞死几个越南叛军,那自然就更好了,此时敌人虽然多,但是刺刀并不恐惧,反而让他引起了强烈的警戒感,觉得如果不弄清楚,那就真睡不着觉了。
但是,刺刀也非常清楚,要想实现以上的两个情况,那么他得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现在要活下去,就得要抢先一步杀死想要杀死他的敌人。只有用死才能来交换生!
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说一句话,只能做一件事:来一个敌人,就杀死他!
开火!
开火!开火!
刺刀已经来不及考虑另外的敌人会否给自己带来致命打击,他不顾一切的开了火。在战场上,唯有先敌开火,才有一线生机。这是法则,更是真理。真理是永恒不破的。
只是在一霎那间,他就已经猛射出了十来发子弹,向着那人的腿脚上方两三尺的地方去。他看到那人的枪高高的甩出齐人肩膀的草丛,往右旁边落下去了。右边传来一个人被枪砸到的哎哟叫喊声。
叫喊声给了刺刀绝佳的射击指引方位,他立即扫射着调转枪口。
是扫射着调转枪口,而不是调转枪口再扫射。
在战地上,枪声,无论对谁,都无疑是一种震撼人心的魔音,会给人本处于高度紧张的神经带来慌乱。他扫射着掉过枪口去是对的!无比正确!这就是冲锋枪的好处,这就是火力压制的好处。这是会用枪的人在用枪!
剩下的二弹瞬间一泄而尽,在这当中,他听到了有人被扫射的子弹打中头脸喉部的短促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人倒下在草丛的声音。人倒下在草丛的时候,子弹也刚好倾泻一空。
一个弹匣消灭两个敌人,这在某些神枪手们看来无疑是最蹩脚的射技,在某些精打细算的人们看来无疑是一种浪费和奢侈。
但这个时候,没有谁会因为他的射击姿势的不正确而扣分,或者要求他重新练习。这么说,在敌人面前,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用尽一切办法,能完好无损的活下来就好!反正刺刀开始还从敌人身上摸了四个弹匣呢,他轻轻地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重新装上。
两个冲出来的敌人太莽撞了,没想刺刀反应这么快,他们可能是来阻击刺刀的,可是还没冲到近前就被摞倒,也算是够倒霉了。
但纵是刺刀听到前面草丛里已经没有动静了,他还不敢就站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还有一个刚才攻击他的越南叛军狙击手呢。
这个时候刺刀想了想,后面开始从敌人尸体上拿的svd狙击步枪终于起作用了,于是他调转身子,取了狙击枪在手,开始准备寻找那个藏在暗处的狙击手。
狙击手还是用狙击手段来对付好了,那怕刺刀并不认为自己的狙击能力很强,但是此时也是他最佳的战斗方案,他必须快点解决面前的这个狙击手,跟上前面那四个进入丛林里的敌人。
刺刀小心翼翼的将枪口从草丛里伸出去,前面却又被一道土坎给堵住了。他只得借着草丛掩护,慢慢的爬过去,爬过去了后,但在土坎处找不到瞄准的最佳低凹位置。如果贸然将头伸出去偷看,必定会被当作活靶子打,他知道狙击手的利害。刚才那一枪没打着,可能是站位开火,又或者受了风力等的影响,才偏得一偏,没有打中自己。
他估计那个狙击手一定还在关注着这里。现在自己的行动受到了限制,他感觉心里非常不爽,有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猫是那名越南叛军军,自己呢则是老鼠,主动权掌握在对方那里,这事整个挺郁闷的,作为一个山里的猎人有一天也会被人当作猎物,刺刀怎么会甘心?
那个人到底在哪里?自己周围到处的草丛都是那么深,一点也不好观测。自己这里是如此,对面的山岭如此,草既深,林也密。
刺刀知道,一般情况下战地狙击手在射出一枪后位置都会改变,因为这几乎已经成为狙击手的一种本能了,更何况刚才他还对那个方向打了一棱子?
越南人不笨,打了那么多年的仗,完全习得了我们打游击的真传,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好办了,只能敌在暗,我在明,受制于人。
刺刀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有了。”
闪念间,他忽然有了一个可以让对方现身出来的绝世好计!这个绝世好计貌似还不是他想出来的,狙击中队战士们的基本训练,开始在丛林作战之际,杨红雨似乎也用过一招!
“刚才被我干掉的那个越南就是最好的靶子啊。”
用假人,刺刀想到了开始他在峡谷口干掉的那名越南叛军,想毕,他迅速回过身,爬到刚才那个被他割了脖子的哨兵身边。
将自己的军帽取了